有备用的球服。”
“我陪你过去。”克里斯蒂娜急忙对艾尔维拉说,“这太脏了,我得帮你”
“蒂娜,你跟我们去礼堂,给琼斯带点吃的。”克里瓦特的声音插进来,不是命令的口气,却明显没有商量的余地。克里斯蒂娜一愣,她焦虑地看向自己的男友,再看看艾尔维拉,有点儿手足无措。
“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够了。”艾尔维拉转过脸对她一笑,“谢谢,克里斯蒂娜。给我多带一块蜂蜜馅饼吧,我现在很想吃那个。”
语罢,她没有理睬麦克尼尔,也不去看雷古勒斯,独自拿着扫帚走出城堡。
室外的寒风裹挟着冰冷的雨点刮过脸庞,乌沉沉的天空很低,肮脏厚重的阴云好像随时要将霍格沃兹城堡压垮。艾尔维拉穿过场地,踩着泥泞的小径走向魁地奇球场。风雨把她的头发刮得一团乱,站在路边兜售支援球队小玩意的拉文克劳们险些没认出她。她匆匆向他们点头道好,很快便钻进了球场底下的斯莱特林球员更衣室。
幸运的是,超强清理咒也能对付头发和皮肤上的污渍。备用球服不大合身,艾尔维拉把自己清理干净,又用几个简单的咒语改了改这件备用球服,才将它换上。她正整理头发,更衣室的门便被叩响。
门外是雷古勒斯熟悉的喉音“艾尔维拉,是我。”
“进来吧。”艾尔维拉把夹在衣领里的头发抽出来。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来势汹汹地灌进更衣室,又被重新关上的门板阻挡了去路。
“阿什顿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沉默只持续了几秒钟,雷古勒斯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他说如果你不愿意上场,我们可以把伯莎乔金斯找过来,你不用担心。”
艾尔维拉回过头,看到雷古勒斯平静地站在门边。同样是冒着雨过来,他身上却一点儿也没有淋湿。有时艾尔维拉会想,她或许永远不会有机会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她抚平球服肩线处的褶皱“这是克里瓦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圣诞假期结束以来,他们还是头一次单独对话。自从回到霍格沃兹,雷古勒斯的闲余时间几乎都和阿米莉亚帕金森或是麦克尼尔他们在一起。艾尔维拉已经努力使自己的语气稀松平常,可从雷古勒斯短暂的沉默来看,她做得不算完美。
“我们都没有料到这件事会给你带来这样的影响,艾尔维拉。”他说。
“这不算什么。”艾尔维拉低下头理一理衣摆,依旧背对着他,“他们也没说错,我的确也在帮食死徒的孩子打比赛。”
雷古勒斯微微收拢眉心。“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想。”斟酌片刻,他才再次开腔,“父辈的立场不代表我们,起码在霍格沃兹,没有学生应该受到这些恩怨的牵连。”
终于转过身面向他,艾尔维拉望向他那双与他哥哥相似的灰眼睛。
“你真是这样想的”她几乎克制不住话语中的讥讽,“你真的以为像艾弗里和穆尔塞伯那类人,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父母在干什么你忘了两年前穆尔塞伯在公共休息室对玛丽麦克唐纳干的事你不记得上个学年他们对奥利弗、对你干的事”
翻滚的雷声由远及近,在球场上空发出一阵骇人的轰响。沉默在更衣室内蔓延,就像所有声音都突兀地被掩盖在雷鸣之下。雷古勒斯没有移开落在艾尔维拉眼中的视线,在老式汽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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