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维拉微启的嘴唇紧紧合上了。卡丽娜的笑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艾尔维拉一直都知道,妹妹遭到那群麻瓜孩子的排挤,从来都不仅仅是因为她穿着滑稽的豹纹连衣裙。
“我从小就不被允许离开格里莫广场12号,因为一旦让麻瓜发现我和他们不一样,就会招来祸端。每一个巫师父母都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他们的孩子,否则巫师的孩子很可能因为麻瓜的无知而留下心理创伤,再也无法像正常巫师一样使用魔法。这类例子不少,艾尔维拉。”雷古勒斯再一次向她走过来,这回她没有后退,他总算得以来到她面前,垂眼凝视她近在咫尺的脸“你生活在戈德里克山谷,艾尔维拉。你和那些麻瓜孩子们接触过,你清楚他们会怎么对待我们这些异类。你说过你会替奥利弗和卡丽娜教训其他孩子,我相信那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不懂事。”
他的影子把艾尔维拉困在一片阴影里。她第一次发现他原来这么高,他身上那种冰凉、陌生的气息就和此刻他嘴里说出的话一样让她喘不过气。“那些只是个例。”她隐忍地说,“奥利弗和卡丽娜成长得很好,他们也和麻瓜孩子玩过,他们没有受到不好的影响。”
“因为他们很幸运,有你保护他们。”雷古勒斯低声说,“有多少孩子能像他们一样幸运巫师也要工作,在很多贫穷的家庭,孩子们没有父母照顾,也没有哥哥姐姐看管。他们在麻瓜那里遭遇的不幸,就是巫师向麻瓜让步的恶果。”
“你在放大个案的影响。”额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艾尔维拉缓慢地摇头,“这类事情并不常常发生。在戈德里克山谷这样的半巫师聚集地,巫师家庭都会相互帮助。我们这一辈人都已经顺顺利利长大,我父亲那一辈人也是如此。或许曾经有这样的不幸发生,将来也还会出现但这并不是麻瓜群体的过错。和平本来就不是毫无例外的,而是整体性的。每个国家的巫师之间都曾发生过冲突,可各国魔法部之间一直维持着至少是表面上的和平关系。没有哪个国家会因为另一个国家的某些人伤害了几个自己人就发动战争,那只会让无辜的人失去生命,也会牺牲掉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
“历史上没有真正的公正不是靠斗争换来的,艾尔维拉。”雷古勒斯目光沉沉地同她对视,“当下的和平也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用对无辜者的不公正来换取我们的公正”艾尔维拉觉得自己颈侧的血管也开始跳痛。
“这种不公正只是一时的。”她听见他说,“艾尔维拉,我们面对的是战争。牺牲在战争中不可避免,我们只有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
“一定的代价”艾尔维拉的声音变了,不可抑制地变得又尖又细,“你管圣诞节那晚在戈德里克山谷发生的事叫一定的代价”
雷古勒斯迟疑了一瞬,他似乎直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艾尔维拉”
“够了。”艾尔维拉听到自己粗鲁地打断他。她拿起靠在墙边的飞天扫帚,喉咙里发出的简直不像她自己的声音“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雷古勒斯。”丢下这句话,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更衣室,走进风雨交加的球场。
这天的比赛混乱不堪。四个学院的看台上,除了斯莱特林人高举自己学院的旗帜,其他三个学院都在挥舞纹有拉文克劳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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