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他,不过那种愤怒和威胁的眼神显然不是詹姆想要的,“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
詹姆不高兴地撇一撇嘴,两只手不安分地把用油纸包起来的馅饼往兜里塞了塞“只是个绰号而已。”
“谁都看得出你给他取这个绰号是为了羞辱他。”伊万斯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气势汹汹地眯起眼睛“你能不能学一学换位思考菲尔德他们冲维拉扔粪弹,你会找他们算账。那你当着我的面羞辱我的朋友,我是不是也该给你一道恶咒”
“我只是想劝你不要再跟鼻涕斯内普交朋友了。”詹姆的改口很生硬,西里斯觉得他的舌头恐怕都要打结了,“他不是个好人。”
“说得好像你比我更了解他似的。”伊万斯冷冰冰地讽刺,“你们俩从一年级第一天在霍格沃兹特快上就不对付,你什么时候公正地看待过西弗”
她难道还觉得自己了解那个鼻涕精西里斯想起斯拉格霍恩举办晚会那天伊万斯和鼻涕精在花园的争吵,不禁在心里冷哼。他插兜站在一旁,没打算介入他们之间的争执。
“我是说认真的,伊万斯。”他听见詹姆试着解释,这一回詹姆的语气严肃得出奇,与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沉稳腔调完全不同,“他跟艾弗里他们那帮人一样,从不把麻瓜或者麻瓜出身的巫师当人看。你没发现整个霍格沃兹只有艾弗里他们对圣诞节那天的事幸灾乐祸吗他们那帮邪恶的黑巫师比蛇还冷血。”他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伊万斯的眼睛,“斯内普到现在还跟他们混在一起,说明他们就是同一种人。”
这副认真的口吻似乎让伊万斯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她面对他们时惯有的恼怒神情,而且好像比往常更加生气。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扔下这句话,她便一甩头发,气冲冲地扭头走了。
詹姆呆呆地在原地杵了一会儿,才转脸去看自己的好兄弟。
“她干嘛又冲我发火”他百思不得其解,“我说的又不是没道理”
“大概是因为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吧。”西里斯说。他还记得去年他和艾尔维拉的冷战,那次她发火也是因为她认为他作为她的男友,不该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为难她不过伊万斯和詹姆又不是男女朋友,她怎么会指望詹姆理解她西里斯耸了耸肩,没再深思这个问题。
“没准你该跟她聊点别的,比如圣诞节那晚你的英勇事迹。”他开了个玩笑。
詹姆又消沉下来。
“算了吧。”他没精打采地说,“那天我谁也没救到,西里斯。”
西里斯一顿,意识到自己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两个男孩儿打道回府,爬上通往男生宿舍的楼梯。“以前我老想着等我们毕业,可以亲手把那些家伙送进阿兹卡班。”经过螺旋楼道里的窄窗时,詹姆冷不丁开口,“但是现在我已经巴不得他们早点进去了。”
“好了,别想这个了。”西里斯抬腿跨上石阶,吐出一团小小的白气,“那些家伙早晚会成为摄魂怪的情人,享受致命之吻。”
二年级的课程安排和四年级不同,奥利弗又有自己的朋友圈子,近期还在忙着他那个黑魔法防御术练习小组,想要逮到他可不容易。因此星期二晚上,当西里斯和詹姆在公共休息室撞见正跟朋友们一块儿写作业的奥利弗时,自然不准备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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