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菲尼亚斯奈杰勒斯一定是去了这幢房子的其他肖像里,试图打听到更确切的消息。但不管怎么样,他最终还是会回到霍格沃兹的校长办公室。西里斯很肯定邓布利多会向菲尼亚斯打探布莱克家的情况,到时即便菲尼亚斯想要隐瞒,邓布利多也能从他嘴里套出点儿话来。
西里斯这么想着,却抑制不住重新在血管里涌动起来的焦虑。他必须再做点儿什么,以防万一而且如果给阿尔法德下毒咒的真的是伏地魔或者食死徒,他们就可能追到附近。“到时候不能带着阿尔法德在麻瓜的马路上走来走去,”西里斯踱着步想,“必须有更安全的交通方式,比如幻影移形不过我还没试过幻影移形,更何况是带着阿尔法德”
对了。西里斯想到了什么,脚步停下来。他举高手中的魔杖,正要念出那个他已经烂熟于心的魔咒,便听见卧室的门被推开。西里斯回过脸,看到奥赖恩没有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在这间出格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掠过墙上那幅空白的画像时稍有停顿。
“刚才你在跟谁说话”他问西里斯。
“阿尔法德怎么样了”西里斯放下魔杖,仿佛没有听见他的问题。
奥赖恩没有继续纠缠上一个问题。“他牺牲了自己的一条手臂,暂时遏制了毒咒的进一步扩散。”他说,“但我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了毒咒,这意味着”
“心脏。”西里斯说,他感觉到魔杖上的纹路深深陷进了自己的手心,“毒咒已经扩散到了心脏。”
“或者说是全身。”奥赖恩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发白,“尽管目前看来,远不及他的右手那么严重。”
片刻的沉默。西里斯瞪视着他,似乎想从奥赖恩那张表情寡淡的脸上瞧出点儿什么。
“也就是说,”几秒钟之后,西里斯得出结论,“你也束手无策。”
“我们会再想别的办法。”奥赖恩简洁地说,“在那之前,不许离开这里。我已经在房子周围加强了防御,你最好别在这种时候添乱。”他看了眼西里斯身后的窗户,有那么一瞬间,西里斯甚至怀疑奥赖恩知道他刚刚想干什么。
不过奥赖恩什么也没说。他抬手握上门把,显然打算就这样离开。
“要是你们没有别的办法,就把阿尔法德交给我。”西里斯赶在他关上门之前开口,语调冷硬,“正好你们也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你们不想救的人身上。”
奥赖恩顿足在半掩的门板后面,重新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你想向谁求助阿不思邓布利多”他直白地反问,半张脸都藏在了门板投下的阴影里,“不要以为你效忠的对象是无所不能的,西里斯。对于黑魔法,他不会比布莱克家的巫师更精通。”
“效忠”这个词,听上去就好像西里斯是邓布利多的仆人。西里斯沉下脸。
“我要去看看阿尔法德。”他说。
然而奥赖恩没有多看他一眼,只说“待在这里。”便消失在门板之后,关上了门。
那只蛇形门把深处的门锁发出一阵冰冷的咔哒声。西里斯快步走上前,捉住门把使劲拧动结果不出所料,奥赖恩已经用魔咒给这张门上了锁。恼火地抬起膝盖,西里斯用力踹一脚门板泄愤,却没有去尝试开锁咒这招他一年级的暑假就用过,只会白费功夫。当然,他也可以直接炸掉这张门如果他不担心这会让暴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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