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个外强中干的小姑娘,沃尔布加但我没想到你比我以为的还要懦弱。说实在的,”他手腕一动,那根魔杖又指向沙发后面的西里斯,“这小子至今依然住在这里,才是今天最让我吃惊的事。”
“西里斯”西里斯听到阿尔法德在低声叫他,他知道阿尔法德想让他暂时回避,但沃尔布加的声音已经先一步闯进西里斯的耳朵里。
“那么你的儿子呢”她不甘示弱地逼视着帕勒克斯的眼睛,轻蔑地反过来问他,“当年你明知道阿尔法德要娶一个卑贱的杂种、玷污我们祖上的房子,也还是不肯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烧掉就因为你不想再等西格纳斯长大就因为祖父一去世,你就迫不及待要摆脱这座宅子”
“不许提我的父亲”帕勒克斯勃然大怒地嘶吼,“你这个疯婆娘,你跟你母亲一个样傲慢、无礼、歇斯底里自以为是布莱克家的救世主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你嫁给了阿克图勒斯的儿子,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他举高魔杖,冲着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狂暴地挥动着,仿佛要用这根棍子狠狠地隔空抽打他们,“两个软弱、妇人之仁的小鬼我看他们第一眼就知道他们都像他们父亲那一支,血液里流着叛逆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像菲尼亚斯二世那个叛徒一样倒向臭烘烘的麻瓜,把整个布莱克家钉在耻辱柱上”
“那也是你造成的”沃尔布加愈发疯狂地叫喊,“是你一味逃避你应当承担的责任,才让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明知道女人不能继承这幢祖宅你明知道只有嫁给布莱克、永远保留布莱克这个姓氏,我才有资格把它从你儿子手里夺过来”
“没人逼你这么做”帕勒克斯咆哮如雷,“我早就告诉过你,继承这幢房子是我父亲的愿望不是我的,也不该是你的为了这幢房子,他让我十二岁就娶了你们的母亲,十三岁就抢着把你生下来十三岁我说过这种事发生一次就够了可你干了什么你一成为这幢屋子的主人,就逼你最小的弟弟和罗齐尔家的女儿结婚你让他在十三岁就生下了贝拉又是十三岁”
“够了不要在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面前说这些”阿尔法德吼道。他太虚弱了,这声忍无可忍的制止在帕勒克斯和沃尔布加对骂中简直声细如蚊。
“那是因为你恨阿克图勒斯你恨他们那一支的所有人,也恨我的丈夫”沃尔布加绷紧身子,她眼里只剩下面前这个苍老、可恨的男人,赤红的眼角近乎裂开,“你不愿意我生下奥赖恩的孩子,你根本不在乎他们身体里也流着你女儿的血你自己的血为了讨好你,我只能让西格纳斯的孩子先出生,将来继承这幢房子”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西里斯从没见过沃尔布加这种癫狂的眼神,仿佛近几月来那个病弱、垂死的灵魂已经脱离了她的身体,她浑身都充满了仇恨的力量,这股力量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是西格纳斯自己不争气,生的都是你看不上的女儿女儿就像我”她目眦尽裂,捏紧的右拳重重地敲向自己的胸口,“而我我生了两个儿子我哪点比不上西格纳斯我哪点比不上你的这个废物儿子我哪点比不上你这个懦夫”
“这就是你不满意的地方你认为我应该为你骄傲你认为我应该为你这两个儿子骄傲”帕勒克斯布莱克眼中的怒火冷却下来,他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声音里是一种冰冷的了然,“就为了你现在整天像只躲在地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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