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柠中午没吃东西,肚子空了一上午,从初萍那儿出来没别的感觉,就是饿。
因为心情不好,回来时还坐过了站,她索性下车。附近的店不多,这家冒菜店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味道并不正宗。
几个小时前,初柠还可以约等于万元户,买了午饭后,钱包空空荡荡,资产重归于零。
初柠不知道初萍和谭立声是怎么吵起来的。在谭立声从公司回来之前,这个家的气氛还非常正常。
好像是从男人换了鞋进了卧室开始,从初柠听到,清脆的玻璃杯砸碎的声音开始,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尴尬。
店里人不多,她要了瓶酒。
初柠是冷不丁的被人吵醒的,来者喘着粗气,过来时带了一阵凛冽入骨的凉风,他怒不可遏地坐在对面,敲了敲桌子“初柠”
初柠揉了揉眼睛,睫毛沾在一起,有点丑。
她拨开旁边碍眼的空酒瓶,指了指前面几乎没动的饭,眼底红通通一片。
初柠使劲吸了吸鼻子,不停地重复“太辣了,这儿的菜怎么这么辣”仿佛是被辣哭的。
对面的男生怒意更盛,咬牙切齿“你还敢喝酒”
初柠打了个酒嗝“我没有。”
他耐着性子“起来,跟我回学校。”
男生的衣服带了一股潮湿的气息,头发凌乱,声线有点哑。清醒的脑细胞太少,初柠盯着他努力辨别了几秒,一无所获。
她谨慎地摇摇头“我不认识你。”顿了顿,“你外套好像穿反了。”
男生低头,还真他妈穿反了。
初柠坚持“我等许星昼。”
他现在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怒极反笑“老子他妈就是许星昼。”
酒鬼迟疑了一刻,试探道“那我能不能揍你一下”
“你快点。”许星昼只想速战速决,压着火气忍让。
初柠突然不说话了,嘴唇执拗地紧抿,目光狐疑地摇了摇头“那你肯定不是他。”
许星昼“”
许星昼直接给赵今宇拔了个电话“给我骂醒她”
赵今宇有心无力,最后以失败告终。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星昼干脆来硬的,直接扯着初柠的胳膊往外走。初柠不太配合,许星昼费尽力气把人带到门口。正要缓口气,手腕忽然一痛,上面多了一圈小小的整齐的粉色牙印。
操啊。
许星昼忍辱负重,外面的雨势减了几分,多了一个累赘不好打伞。他脱下外套,撑着四肢软绵绵的初柠,怒斥着拽开她的手臂“伸手”
勉强给她又穿了一件。
出租车上,初柠还残留最后一点意识,迷迷瞪瞪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司机师傅竖起耳朵,突然有点想报警。
初柠的舍友全都离校,宿舍是锁了门的,她连个包都没带,进门都成问题。许星昼已经没力气折腾,扶着额头“回家。”
初柠“唔”了一声“你要带我去你家”
“你没得挑。”许星昼态度强硬。
司机师傅惊了,一个急刹车靠在路边,朝许星昼气贯长虹一声吼“你别动,你俩到底认不认识”
许星昼“”
我他妈艹艹艹
初柠睡得并不沉,耳边还回荡着乱七八糟的吵闹声。谭立声和初萍的两张脸破碎交错地出现在意识里,吵得不可开交。
好像是因为初柠的到来,也好像是因为初萍擅自动了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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