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骤然被她牵住手,反应过来时,初柠已经把牛奶护手霜挤在他手背上,冰冰凉凉。这个动作还没有完成,她忽然停手,抬起眼眸,跳转到另一个话题上。
“许星昼,我有点不开心。”
“你为什么要喝我的水”
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许星昼的“追”,和以前的相处模式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但又好像,在某些方便变得更加亲密,非常细微的变化,但是让人不能不去在意。
全身都别扭。
初柠也不想表现得太计较,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问我,就直接喝我的水”
“问过后就能喝”许星昼挺平静。
“”
“许小船,你没有听过这个说法吗”初柠冷静下来,煞有其事道,“如果你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就擅自喝对方的水,这杯水就会沾上主人的怨念,变得不干净。”
许星昼听着她胡扯。
“喝下去绝对会拉肚子,止都止不住的那种。”初柠小心翼翼观察着许星昼的反应,看他云淡风轻,又忍不住加重语气“上吐下泻,暴毙身亡。”
“”
“听过。”想到初柠下午在跳高组传播的谣言,许星昼后槽牙咬合了一下,“只有一个可以救命的办法,把那杯水的主人抓回来,带着她去恶魔那里结下契约,交换彼此的灵魂,然后”
许星昼招招手,示意她坐近一点,初柠偏着身子凑过来,许星昼幽幽地笑了声。
“简单地说,”许星昼掐住初柠的下巴颏,“就是一命抵一命。”
“”
两人在操场呆了好久,初柠一直在跟许星昼讲她白天当志愿者的经历,直到晚上九点多,周围的人都走光,操场管理员开始赶人锁门。
初柠跟在许星昼身后,突然来了一句“我会帮她的。”
“我现在觉得帮助别人还是很快乐的,”初柠顿了顿,“我会帮我妈的。”
很巧。
也是在这天晚上回去,初萍再次在微信上联系了她,说公司的经济危机找到了解决办法,下个月会照常打给她生活费。几乎没有犹豫,初柠就打电话给她。
几句日常的关心问候,自然而然就聊到初萍的焦虑症。
“是刘医生告诉你的”初萍明显是不想让她插手,女人的声音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疲惫,“离婚那段时间确实挺严重的,现在没事了,你不要总提这些。”
“妈。”意识到初萍不管是亲情还是其他感情,都抱着消极淡漠的心态,初柠咬唇,“你跟谭叔叔过得不是很好吗”
电话另一头的女人笑了笑“是很好,我们还想过要一个孩子。”
“我不喜欢谭立声。”初萍轻飘飘地说,“所以过得很和谐,没之前那么多烦恼,现在心情已经好了很多,你照顾好自己,别操心我。”
初萍好像并没有跟她敞开心扉的打算,对于她的靠近,始终保持着一种抗拒的姿态。还不可避免地说起了前夫。
“没什么爱情是永恒存在的。”她说,“我跟林予成结婚第一年,甚至还想到了结婚五十周年纪念日”
“可是后来,我们彼此连一分钟都忍受不了对方,你说可笑吧”
运动会第二天。
许星昼的短跑拿到了不错的成绩。许星昼大概是在大一一年里真没什么作为,一个小小的二百米奖状,他的舍友林邵阳就跟中了二百万彩票一样。
志愿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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