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威胁的意味,但脸上就差写上几个字你该滚了。
叫祝芙的女生放下奶茶杯,撩了一把长发,拍拍初柠肩膀跟她告别,临走瞥了许星昼一眼“我说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啊。”
误会解除,初柠一口气干了奶茶,浑身畅快地跟许星昼出去。她不满地踢他小腿“儿子,你刚刚犯了一个重大失误。”初柠顿了顿,“你剥夺了我进入精英社会的机会。”
“狗屁机会。”许星昼嗤了声,拿了张纸巾,捉住她的手,像伺候女儿一样把奶茶渍擦拭干净。他阴森森地问“你想跟谁好啊。”
“我开个玩笑嘛。”也不知道她们一开始说了什么,初柠怜悯地扬起眼帘,斩钉截铁,“你太可怜了,我才不会答应她。只有我能嫌弃许星昼,别人都不行。”
许星昼心里软了一下。
初柠又问“你们认识”
许星昼“嗯”了声“后来的高中同学,她爸指导过我的钢琴。”
十二岁。
许星昼第一次去隔壁城市参加大型钢琴比赛。许弥那时很忙,琴室的钢琴老师带去比赛的几个孩子,只有许星昼没有家属,带了个比他个头还小的小姑娘。
听许弥说,许星昼早产生下来后,不哭不闹,长到两三岁,对什么都表现的不感兴趣,许弥一度怀疑是自闭症。
初柠却记得少年在台上的样子。
白衣黑裤,冷光投射下来,跟白色的三角大钢琴融为一体,卸去平日眉间的散漫,整个人淡漠又专注。十指触到琴键刹那,指尖音符跳跃,琴音如同流淌的月光。本来在人群中就是很显眼的长相,每当坐在钢琴前,好像在发光。
两人一前一后往宿舍楼走,初柠盯着男生的背影若有所思,一瞬间,时间哗啦啦地往回倒,仿佛又看到少年峥嵘风发的模样。
初柠回过神,不解问“那你突然找她干什么”
许星昼抓了抓脸,别扭道“为了让你他妈快点把老子转正。”
“”
林予成是周六早上到云川的,来之前给初柠发了消息。他在学校附近预定了一家中餐厅,中午会来跟她吃顿饭。
初柠勉强把这顿午饭当成父女二人组的温馨团聚。
她没想到初萍也在。
这就很不妙了。
不是不想见她。
只是这两个人同时出现时,初柠会出于直觉地涌出不安。
林予成和初萍最后一次吵架吵得太凶,几乎给人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错觉。
时隔八年,一家人再次聚在一起。女人化了精致的淡妆,浅色的羊毛长裙,她数十年如一日喜欢的那种经典款式,显得温婉又年轻。恍惚间,初柠好像回到父母还没离婚的光景。
争吵来得毫无预兆。
“她现在学的专业本来就没有优势,你连孩子基本的学习时间都保障不了,让她去做兼职。”林予成神色冷漠,“初萍,你还配当妈”
“这些年你没掏过一分钱的抚养费”她抱肩冷笑,眼稍吊起,露出少有的刻薄来“有什么资对我指手画脚”
午餐开始三分钟,初柠在咖啡店兼职这件事是导火suo,隔了八年,两人的战争再次打响。
战火蔓延,再度扯到之前的恩怨。
多神奇。
八年了,两人还是准确无误地记得对方所有的缺点。
林予成开始指责初萍只顾公司,这么多年来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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