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洵后来也在云川读书, 念的金融。”许星昼说,“他大我一岁, 跳过级, 高我三个年级。”
初柠暂且没有理会这对甥舅相似的学业轨迹,她想了想,抓着许星昼的手指掰来掰去“那许洵和杨明伟应该毕业了吧,杨明伟现在大几”
“大二, 杨明伟休了几年学, 这学期刚回来。”
初柠的动作一顿,审视着他“许星昼,我发现你这个人不太行。”
“”
“虽然你钢琴也还凑合, 但是你舅舅好像有点儿优秀。”
“”
许星昼垂头, 警告性地咬了咬初柠的指尖,继续说“我妈是独生女,那时我外公找了我妈好久,一直没下落, 就收养了个儿子。”
许兆年是在许洵十岁那年收养许洵的, 一场偶然的慈善活动,许兆年跟他资助的少年见面。少年父母双亡,超出同龄人的沉稳懂事,再加上天资聪颖, 很容易就引起了许兆年的注意。
许兆年是那种非常理智的人, 这种理智就包括他必须时刻考虑着家族产业的继承、运营, 许氏的未来。曾经有那么几年, 在寻找女儿毫无进展的状态下,许兆年确实是把许洵当亲生儿子培养的。许洵也足够争气,连跳几级,成绩永远名列前茅。许兆年一度对这位养子十分满意。
但是许兆年的理智也包括,在重新找到女儿后,对许洵的丢弃。不是明面上的丢弃,而是把最不相关的一块边缘封地留给他,让他离得远远的,最大程度得撇清两人的关系。
在许兆年得知许弥的下落后,许弥还没有带着许星昼搬过去时,许洵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许兆年已经不再需要他。
许星昼搬到外公家的那个寒假,许洵还没有从别墅离开。那时许洵已经读大二,男人总是温文尔雅,在众人面前,目光里对许星昼的敌意藏得非常好。只是在两人单独相处时,他才会露出利爪,像标记领土的兽。
那个下午,许星昼住进来的第一天,许洵幽幽出现在许星昼书房,帮他把琴谱和钢琴cd码到书橱里,离开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你不适合这里。”
当天晚上,许星昼不知道许洵跟外公说了什么,外公对他弹钢琴这件事的态度由中立变成坚决反对。隔天,许星昼的琴谱全都消失,许星昼没能按捺住脾气,跟外公吵了一架。
许洵特别成功,把许星昼的暴戾全都激了出来,那段时间,因为外公的态度,许星昼的叛逆达到了最高点。
许星昼把许家这堆堵心的事情略去,换了个不那么复杂的版本“我们年龄差不多,他觉得,是我抢走了他的位置,所以对我敌意非常大。”
初柠想起最初联系不上的许星昼那半年,小声叫他的名字“许小船。”
许星昼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没事了。”
“他确实还挺厉害的,我来的时候,许洵正好拿到了斯坦福的交换生名额,第二年三月份,他就会去美国。”
许洵成绩好是一回事,其中也有许兆年的助力,许家在美国有一家小小的无关紧要的分公司,毕业之后,许兆年没打算让许洵回国。许星昼说,“去美国前,他出了车祸,腿没了。”
“我们当时都要出门,那辆车本来是要送我出去的,但是许洵先坐上了车。如果不是顺序打乱,出事的那个该是我。他出院后,一直都挺恨我的。”许星昼声色冷漠,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