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到小宁头上了
“父亲,您怎么说女儿怎么听的。”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靖国公真要偏心包庇,她也认了。
这话一说,倒是激起了靖国公心中那一点点的愧疚,他拍了下桌子,“行了,别哭了,把小宁叫过来,我问问。”
罗悠宁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进了正厅,看见哭花了妆的罗含芊,对着她粲然一笑。
“爹,娘,二姐,找我有事”
“爹,你今天不上朝吗那咱们去郊外骑马吧。”
靖国公一看见这个女儿就眉开眼笑的,刚准备如以往一样答应小女儿的任何要求,那边罗含芊轻轻咳嗽了一声。
靖国公顿时正色起来,“成什么样子,好好站在那。”
他一开口又担心自己说的重了,找补道“最近别乱走,外头不生。”
“知道了,爹。”
小女儿一笑,把人心都甜化了,谁还舍得说她
罗含芊心中暗恨,憋不住又是一声抽泣。
靖国公为难地叹了口气,“小宁,你昨晚又闯祸了”
罗悠宁“没有。”
靖国公“哦,那就好,饿不饿,用早膳”
“父亲。”罗含芊捏着帕子,声音凄楚可怜。
靖国公烦透了,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真没闯祸那你二姐说你又捉弄她了”
罗悠宁“真没有,我昨晚早睡了,爹。”
她用一种“你们都冤枉我”的委屈神情看着靖国公,靖国公顿时心就软了。
“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二丫头,你也没休息好,先回去吧。”
罗含芊知道这状是告不成了,只能一脸乖巧却满腔愤怒的走了,姚氏看了半天的戏,这时候也说自己要去张罗早膳,离开了。
正厅里只有父女二人,靖国公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道“你二姐又怎么你了,你看看把她吓的”
“不是我”罗悠宁心虚反驳。
靖国公指着她“跟你爹还装,除了你谁还耍这种孩子把戏”
罗悠宁气鼓鼓的,“那是她先传我的谣言,回敬而已。”
靖国公吹胡子瞪眼“那话不是你说的晋王现在看见你爹都想拔刀了。”
罗悠宁自认没理,她的确对不起卫枭。
“我知错了。”
靖国公不忍过于苛责小女儿,只道“罢了罢了,你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改改性子,我跟你娘商量了,明日开始,你就到谢家家塾去读书,别整日瞎胡闹。”
罗悠宁满脸都写着不情愿,“真去啊,爹,我学不好,先生打我手板怎么办”
靖国公狠了狠心“那就打,没出息的。”
他揉着额头就走了,怕的是女儿缠他改主意。
罗悠宁站在原地瘪了瘪嘴,谢家啊,一想到谢奕她浑身不自在。
晋王府最偏僻的一处院落里,卫枭将一把舞的虎虎生威,刀锋所过,万物避让。十六岁的少年手中的刀几乎与他等身,他拿着却轻飘飘的,毫不费劲。
半个时辰后,他身上的汗完全将衣裳浸湿了,热汗顺着脸颊流到颈侧,再滑入衣服中,他拎着刀,顺手拿衣袖抹了一下。
这时,身后传来凛冽风声,那人徒手成刀,动作迅疾地劈向卫枭后脑,他反应极快,偏过头躲过了这一击,但那人还不放弃,转身又是一脚踹向他下盘。
卫枭翻转了一个来回,回以肘击,两人堪堪对上,牟足了劲,谁也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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