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线的同伴,突然被膝丸这样紧张戒备着,三条家的太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
这个世界变化得可真快啊。
同样披上浴巾的髭切慢了半拍走了出来,笑眯眯地也和小狐丸打了个招呼。小狐丸的视线马上转移到了髭切身上,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那个审神者说的竟然是真的髭切殿真的长胖了啊。
髭切可不是侦查值堪忧的弟弟丸,他在小狐丸的视线下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这时,救场王怀特登登登地跑下了楼,欢快地宣布“楼上也有浴室唉”
春川树挽着山姥切的手高兴地说“太好了,山姥切去楼上洗澡,我也跟着一起去,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
山姥切抓紧自己的披风,低低地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了。
当他们走过的时候,髭切友好地让到一边,然后继续盯着小狐丸。
小狐丸虽然也想知道髭切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和春川树混在一起,为什么看起来对这个审神者如此友好,但他猜可能是狡猾的审神者趁髭切不在的时候攻略了膝丸,让膝丸站在了自己这边,髭切投鼠忌器拗不过弟弟。
要在力量被抑制的情况下,对有源氏兄弟保护的契约审神者不利,这听起来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山姥切国广正是因此才在开始时找机会离开,也正是因此才在无法离开后煽动刀剑付丧神团结起来,用更曲折复杂的方式报复审神者
这样想着,小狐丸拧了一把头发上的水渍,温文地说,“请稍等,审神者大人。既然源氏的两位已经占据了楼下的卫生间,可否容许小狐和你们一起共用二楼的洗漱间呢”
虽然这间民居里刀剑们的立场十分混乱,但小狐丸也已经没有了别的目标,唯独只想看到山姥切和春川树摊牌后图穷匕见的场景,然后帮一帮山姥切而已。
可惜春川树摇头拒绝了他,“不了,小狐丸和髭切殿还有膝丸殿一起洗好吗,我想和山姥切单独待一会。”
“哦,那小狐丸殿还是按照审神者大人说的,和我们兄弟一起洗。”髭切笑着接话道。
等春川树他们该上楼的上楼,该进卫生间的进卫生间,围观了全程的鲶尾才幽幽地问“主人,他们刚才是在争宠吗”
“看起来很像,但我觉得这说不通。我我不知道啊鲶尾”怀特凌乱地回答,“鲶尾,我想静静”
浴室里,源氏兄弟和三条家的三个身材高大的太刀齐聚一堂,连转身都觉得十分困难,髭切干脆坐在了马桶上。
膝丸学着刚才髭切问自己话时的步骤,谨慎地打开了花洒,用水声掩盖住他们的谈话声。
然后,髭切才小声说“兄长,小狐丸殿,我觉得春川大人,他可能是爱上山姥切了,他对山姥切非常的不一般,所以小狐丸殿,请不要去打扰他们,给他们留出彼此相处的空间。”
髭切“”
那个审神者明明都直说了是有话想跟自己的付丧神说弟弟丸到底是怎么脑补出这种离奇剧情的髭切扭过头,想要和三条家的小狐丸交换一个眼神,他原以为小狐丸肯定能够理解他的无奈。
但髭切又一次震惊了,因为小狐丸看起来并不觉得膝丸说了多么离谱的话。
他瞪圆了眼睛大声问“你说什么”
膝丸示意小狐丸小声点,轻声说“我说,春川大人可能是爱上山姥切了。小狐丸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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