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比如习惯带点玉,配个香囊,把玩个什么古董。
长得过分英俊,神情总有股子冰冰冷冷,看破红尘似的理智淡漠,一点也没有年轻人本该有的朝气时尚,对电影、明星什么的话题也一概不关心。
更何况还是别人家的孩子,早早就读完学业,一边继续国外进修,一边全世界飞着处理家族企业。让他们这些还在靠家里养的无知青年,在他面前总有点坐立难安、自惭形秽。
每次见宁云敛,唐希哲觉得自己不是见表哥,是见辈分超然的表叔,大气都不敢喘,觉得对方理所应当该训示他几句才对。
尽管宁云敛的眼神从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过一秒,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但现在,当唐希哲真的惶恐不安觉得自己撞鬼了的时候,唯一想到的人就是这个有点神秘玄学的表哥。最起码,他也能给自己介绍一个靠谱的大师救救命吧。
另一边听完他颠三倒四介绍完历险记的宁云敛,神情冷静自若。
“我让人查过了,三天前医院急救室没有这一号病人,也没有你说得那一家人。”
唐希哲哭丧着脸,差点高声赌咒发誓,好在刚一出声就发现了,赶紧压低声音“表哥你信我,我真的不是做梦,我很清醒的。”
“一对长相略微相似的兄弟,下雨天因为救另一个遭遇车祸,又是那样的家世,在医院里并不多见。”宁云敛的眉睫微微撩起,冷冽的声线耐心又平和,“倒是和二十年前的林家,林复城的事情有三分相似。你听了什么故事,连他家的事都敢编排”
他手上的珠串不自觉拨弄了一下,修长斯文的眼睛半阖,微敛了漆黑瞳眸里毫无波澜的倨傲,再抬起的时候只有淡漠。天生自带几分优雅深情的眉目,却是这样的目空一切,连骨头都像毫无生气,冷静又锋利,仿佛灵魂天生就缺了温度。
叫人见了不免下意识畏惧,如果对方和自己立场相悖,恐怕毫无胜算和反抗余地。
“林复城”唐希哲的耳朵顿时竖起来,变了脸色。
林复城的事情一直是个传奇,即便是吃喝玩乐不上心的唐希哲也听说过的。
宁家和林家有一点过节,就是因为二十年前的事。
当年林复城的儿子出车祸送去的医院正是宁家的,恰巧赶上年幼的宁云敛接连生病在住院,一度被下达病危通知。
后来有人在里面搬弄是非,说因为当时医院最好的医师资源都用在了宁云敛身上,才导致林染被耽误了。
又说,宁云敛经此之后奇迹般身体好了起来,明明伤得不重的林染却再也没有醒来。
圈子里一些人知道宁老太太迷信,有不少交好的大师,有些谣便传说宁家开医院就是为了找些合适的替死鬼给宁云敛挡灾,林染命格太好,就被选来做了祭品。
不管真假,总之林复城听了这些传闻后当即就冷了脸。
后来宁家的生意接连出事,宁云敛的父母飞机失事早逝,很难说其中有没有林复城的手笔。
想到这里,唐希哲赶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怎么敢随便编排他,林复城睚眦必报就够可怕了,他家那个林杳更是个乱发疯的神经病,我怎么可能没事招惹。再说,我再怎么也不敢在表哥面前提林家”
宁云敛电话拿开了一些,平静地等他聒噪讲完,面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情波动。
那些传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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