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赢了,应该是我给你我的剑。”
“但是你生气了啊。”玉襄犹豫道:“你不想给我你的剑了吧?”
“……”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
见她态度如此诚恳,伏凌终于无法维持住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冷漠态度了。
他心里柔软而酸涩,慢慢适应了之前那深入骨髓的酥麻,再无半分怒气,油然而生一股被人偏爱的底气,甚至于想要得寸进尺,得到更多的承诺道:“那么你说,你错在哪?”
“都错了。”玉襄无比诚恳的看着他道:“只要惹你生气,肯定就是我都错了。”
这话听起来可爱,却也太过油滑。伏凌有些想笑,却又不肯如此轻易接受,显得自己好糊弄。他固执的追问道:“所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是吗?”
玉襄迟疑道:“你不喜欢燕和真人,我不该跟他走的太近……?”
“……”伏凌沉默了片刻,不肯承认她猜对了,却也不能否认她,以免她以为真的和燕和真人无关,以后又叫他生气。“那你以后会注意么?”
玉襄乖乖回答:“会的。”
他这才松缓了一直紧绷的唇角,柔和了些许语气:“……愿赌服输,是我该给你我的剑。过几日,我炼好法阵就给你。”
玉襄这才终于露出了笑容,见他此刻心情很好,她看了他一眼,便将手中的剑收了回去,试探道:“其实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换一把剑给你好不好?”
“嗯?换成什么?”
“这个!”玉襄瞅准机会,将自己的那把清越剑,从储物手镯里祭了出来。
她一直都想把这把灵剑放出来,奈何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但此刻,应该是最好的时候了。
“我想用这把剑。”玉襄眼睛充满了希冀,“好不好?”
那是一把,和伏凌腰间长剑,一模一样,放在一起,简直分毫不差的灵剑。
见状,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把剑是……”
“我,我觉得你的清越剑好看,便自己偷偷炼了一把一样的。”玉襄只得撒了一个小谎,而有些不大适应的涨红了脸——她手中这把清越剑经过了太逸的两次淬炼,如今的灵气充盈度远超同阶法器——若是按照玉襄如今的水平来说,定然是在锻造淬炼时,格外用心,才会有如此成果。
伏凌一时哑然,听见她道:“我们可以用一样的剑——你觉得呢?”
玉襄莞尔一笑道:“你看,是不是有点有趣?”
伏凌默然不语的垂下头去,看着她手中的长剑——那白皙娇嫩的手指,握在他熟悉的剑身上,仿佛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叫他刚才好不容易才止息的异样情愫,陡然又泛滥成灾。
他对她发脾气,叫她难受,为难,就算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却也故意不理她,气她……
她却……毫无怨言,只是继续凑上来,依依恋恋。
“好,”他忍不住握紧了手中长剑,才能忍住瞧见她时,体内泛起的想要将她紧紧拥住的渴望:“我们用一样的剑。”
于是等到单人战的时候,所有人便都能清楚地看见,那向来形影不离的一对人,除了身上那出自广寒峰而一脉相承的白色衣裳,头顶发冠,发间发带外,那原本唯一不同的腰间佩剑,都换成了一模一样的样子。
那一套模样下来,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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