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万一这药,虽然的确能解一时蛇毒,却下了蛊或者别的什么咒术,叫流霞从此受制于人,岂不是比死更加折磨?
玉襄想说,“让流霞自己选择。”,但她话还没说出口,伏凌已经提前走向了流霞,将那粒药丸放进了她的手里。
脸覆面具的少女有些艰难的抬了抬脸,做出了一个看向他的姿势。
伏凌说:“你自己决定。”
流霞保持着这个看着他的姿势,保持了好几秒,然后微微颔首,像是在致谢一般,吞下了那枚药丸。
张紫威顿时有些无奈道:“好吧……”
云织扶着他,蘅鹿搀起了流霞,看着伏凌,忍不住催促道:“伏凌,我们走吧。”
伏凌看着玉襄,低声道:“你真的要留下?”
“我会回去的。”
“多久?”
“尽快。”
伏凌不肯相让道:“给我一个确切的数字。”
“……不超过明天这个时候。”
“好。”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伏凌终于朝后退了一步,离开了她的身旁,“你若是出了什么事……”
他很不情愿,却又知道自己不得不那么做的握紧了手中长剑:“……我会告诉后山那位,让他来救你。”
他说的是燕和真人。
玉襄不置可否的看着他转身离去,与其他人一起,因为终于没有了任何阻挡,转眼便不见了踪迹。
毗沙摩这才驭使着月神降落,跃下了他的头,站在了玉襄面前。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言语温和:“师尊莫要生气,我刚才不是故意要一直站在上头的,只是若是下来,靠得近了,怕是要让那些人多想。”
玉襄没有去看那条白蛇。以他的能力,毗沙摩若是此刻能够跃居其上,必然付出了极多的努力,而作为野兽,本就以强者为尊,她若自顾自的露出怜悯和愤怒,反而才叫人尴尬。
她看着毗沙摩,单刀直入道:“你的解释是?”
她的态度当然引起了毗沙摩的疑惑,他原以为她是因为在生气才对他如此冰冷,可此刻她明明愿意与他沟通,可态度却仍然不见半分软化,便叫人感觉古怪了。
他不禁皱眉道:“师尊,你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入道了。无情道。”
“……无情道?”毗沙摩瞪大了眼睛,但除了一开始下意识的惊愕外,他好像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了:“师尊怎么可以修行……这种邪魔外道?”
玉襄果然疑惑的歪了歪头:“邪魔外道?”
“师尊,”他凝望着她,似笑非笑道:“若是你听说,我有一门道法,只要修行之后,便会斩绝一切情感,变得冷酷无情,却能强大百倍……你会怎么想?”
“若是放在所谓的‘魔教’之中,这让人弃情绝爱的道法,不管怎么看,都像是诱人误入歧途的邪门歪道吧?但只是在上阳门里,便能冠冕堂皇的,称之为‘无情道’。师尊,感觉到这其中的可笑之处了吗?”
“你曾与月神和日神为友,自然也知道他们护卫一方,被尊为神祇,地位如此崇高,可在中原……只要是非人修士,便皆为妖魔。只配作为灵宠,又或者坐骑……若他们跟随在你的身旁,你敢向你的同门亲友介绍,他们是你的朋友吗?你的同门亲友们,又能接受吗?为何同样的存在,在一方可为神祇,受万人敬仰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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