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笑完后,他对风秋道“或许我们可以选另一个方式。让你的朋友停手,允我的士兵离开。我可以与你一对一。”
这位女真的首领说“你不是说时代变了吗啊那让我们来看看,这天是否真的星移月转,我命不在。若是天命仍眷我,我必能存活,若是天命不再,我的头颅随君取用。”
风秋瞧着他,猜出了他的用意。
完颜阿骨打已近六十,他剩下的年岁本就不多。如果有士兵能将今日的事情传回去,未必不能成为激励女真更为团结强大的一种方式。只要女真内尚有后继者,他即便死了,女真也不会溃败。
但也正如完颜阿骨打所说,他若一心突围,抛下所有,他们必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风秋沉默许久,她退了两步,颔首道“阁下请。”
完颜阿骨打笑道“你做宋人,真的可惜了”
沙漠漫漫。
风将沙丘从这一头吹响了另一头,将沙谷填满,又堆起沙背。
青色的刀锋割断了敌人的咽喉。
月下的青年也停了手。
孤寂的夜里,有位兵士发出哀嚎,而那哀嚎不过一声,便被掐断。
风秋没有放走一位女真骑兵。
这有违武道,有违做人原则,但她依然选择了让所有敌人埋骨荒漠。
沙漠是能吞噬一切的地方,在这里,你甚至都无法替你的敌人立上一座墓碑。
风秋蹲下身,将刀锋擦干净。
她问怜星“我真是个骗子。”
怜星道“有什么关系,谎言无人揭穿,便不算谎言。你给了他慨然无愧的理由还不够吗”
风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说“我大哥是个诚实的人,我师父也很讲诚之一道,我这么做,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失望。”
怜星也蹲了下来,他对风秋说“我不失望。”
风秋“”
怜星笑着说“你或许会生气,可我还是很喜欢。知道你也有冷漠无情的时候,我反倒觉得你没有那么远。”
风秋“你到底平日是怎么看我的。”
怜星自顾自道“你没那么远,我也在走。或许现在还不行,但一日两日,乃至一年两年,我总能走的更近些。”
风秋没空去想完颜阿骨打的事了,他结结巴巴“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怜星弯了弯嘴角,他却换了话题,转而说“枫娘不好奇我和哥哥怎么来了吗”
“邀月师兄也来了对,你都来了,他怎么会不来。”
提到这个,风秋倒的确有问题,她问“你们怎么这么赶巧,沙漠这地可不好找是遇见了我大哥”
怜星摇头,他含笑“燕南天没有来,是他请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