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哥哥的“报复”,也是为了做出超越薛衣人大事的“必须”,薛笑人“重病”,薛衣人只得退隐江湖,守在“重病”的弟弟身边,不再过问江湖事。
面对薛笑人的指责,江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她将灯笼挂起,漫不经心道“我当时就说要杀了风秋带来的堂弟,是谁觉得没必要和金风细雨楼对上,从而只试了一次就不试了”
薛笑人阴恻恻道“是我不试了西门吹雪拦下了,我说先杀了西门吹雪,你是怎么说的西门吹雪和江枫有仇,他会对付江枫,结果呢”
这件事显然也是江琴恨事,她冷声道“西门吹雪该是要江枫死的,只是不知道江枫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连西门吹雪都骗了亏我还以为他有些本事”
薛笑人懒得和江琴争执这些,他眸光闪烁,问道“当初我与断魂谷的约定,我替你们抓了无情,赈灾款便全数归我。如今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你们该带着无情滚了。”
江琴轻笑“急什么,江家的财富薛二庄主不想要了和赈灾银比起来,江家才是大头,起初二庄主不也觉得好吗”
“那也是之前。”薛笑人阴冷,“钱我要,但命我也不想丢。冷血上门了,他要是知道这件事,你和我都逃不了。”
江琴冷笑“薛二庄主这话说的可笑,冷血上门了,难道就不能让他和无情一个结果吗”
薛笑人不耐“没人能在薛衣人的眼下动手脚”
江琴道“那就直接杀了。”
薛笑人眼露惊讶。
江琴阴毒道“杀了他,再嫁祸给江枫,就像咱们先前对付花金弓那样。薛衣人再厉害,总不会因江枫杀了冷血而怀疑你”
薛笑人迟疑了一瞬,他看着江琴今日的打扮,忽然就全明白了。
他恻恻笑了一声“你对你这个前主子,倒是比我对他更恨。”
江琴温声“那想要利用断魂谷对付自己亲哥哥的人,又算是狠还是毒呢”
薛笑人神色阴冷,他道“江琴,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江琴笑道“就以薛二庄主这副姿态,还是先努力活下来吧,西门吹雪的一剑可不好受我看花金弓的那条胳膊怕都是得废。”
两人各怀鬼胎,好半晌,薛笑人才说“若杀冷血,无情就也不必留了。”
江琴漫不经心“不急,等到了最后。”她微微一笑,“就算要杀,也该都是江枫来,这样,才符合你我的希望不是吗”
“金风细雨楼与神侯府决裂,只有这江湖都乱了,你才方便浑水摸鱼,于其中获利。”
“在这一点上,我们从来利益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