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恶。”
风秋平静地点了点头“对。”
无情指出“所以你的救不救,其实关键只是在于你想不想。其他都不重要。”
风秋坦然道“是。师兄是不是有些失望,我不是个奉公守法笃信正义的好捕快,我只是个虚伪的普通人。”
无情盯着她,那双识破过万千诡计的黑色双眸似要看进风秋最深处的灵魂里去,剥开所有在这层灵魂上包裹着的糖衣,看到她最核心最本质的地方去。
风秋不明所以,她就这么任凭无情打量着。
她先前答应了无情要扮演好江琴,所以就算是再着急离开,她也得从无情口中得到“可以”这两个字。
无情微微笑了笑,并未再接她先前说的话。
相反,他向风秋颔首道“你去吧,断魂谷不会来了,你在这里也是无事。”
得到了无情的认可,风秋和只鸟般,上了一匹马便直往燕南天所在的方向奔驰而去,她走的是那样急,以至于连行囊都没有收拾。
无情在驿站里喝完了一盏茶。
茶尽之后,他方才道“阁下若是仍不现身,在下便要先离开了。”
就在他驱动轮椅真打算离开的那一刻,一枚铜钱正向他的方向袭来
只可惜他不该在无情面前玩弄暗器,便是唐门,也不敢在无情面前玩弄暗器
没人看清无情是怎么动的,他似乎仅仅只是指尖动了一下,又或者他连指尖都没有动。
那枚铜钱原原本本地打回了原路。
驿站里原本议论着的青年微微偏了头,那枚铜钱便正好砸进了他身后的木板里。
他向无情露出了笑,声音也在一瞬间变了“暗器之王,名不虚传。只可惜你偏了一瞬,若是你打回时再右四分,那枚铜钱便会打在我咽喉上,而不是我的身后了。”
无情也笑了,他冷声道“让你借我的手灭口吗”
“偏右四分,你若是能够躲开,那铜钱射中的就是你身后的人。”
那青年闻言笑意愈大,他道“射中他有什么不好吗,他是与我一同来的,也是我的同伙啊。先杀一个就少一个对手,我敬重盛大人,特意给您的机会,只可惜您不太想要。”
无情的眸色终于变了那么一瞬。
这桌上原本议论移花宫的另一名青年站了起来,他脸上的神情早已不是先前大肆谈论逸闻时的轻慢,而变得十分恭敬。
他走到了射出铜钱的青年身后,毕恭毕敬道“主人。”
那青年没有理会他。
无情看了青年一会儿,慢声道“名字和相貌。”
青年微怔“什么”
无情道“能将移花宫都构陷入计谋的人,特意在这里拦着我,想来也不是真要与神侯府为敌,而只是想借我一战成名吧。”
“既然是为了成名,瞒着脸和名字有什么意思,我要是回头弄错了人,对你岂不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那青年想了会儿,竟笑道“有理。”
他让手下打来了水,又将药粉倒进水中,就这么当着无情的面悠闲地洗净了面上的易容。无情一直盯着他,只消他露出些破绽,便即刻出手。但无情竟是一直都没有寻到
面对这个洗干净易容,瞧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无情竟未能寻到先机
少年洗干净了易容,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面容,满意后方才转过脸对无情笑道“我的本名用起来太麻烦,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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