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这两天里接连晕倒了两次
季时序拧眉反问“没什么大碍”
那弟子再次垂首应“是。”
季时序追问“既没什么大碍,那他又为何突然晕倒在地”
那弟子迟疑了下。
那弟子迟疑片刻,回“这依弟子猜测,师弟应当只是劳累过度。”
劳累过度
他让男主洗的衣裳太多了
季时序拧眉。
可他分明记得,似乎也没几件啊。
那区区的几件衣裳,要换作他来洗,他半个小时就洗完了。
这么点衣裳不会是就把男主给累晕倒了罢
季时序蹙眉想着,心下纳闷。
同时间。
一旁的不远处,穿着一袭天山派的弟子道袍的卞蔡站在一堆弟子当中,嘴角一瞥,表情不屑。
卞蔡隔着远处,垂眼看着晕倒在地的人,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幸灾乐祸。
瞧着周围一圈弟子们脸上那纳闷疑惑的神情,卞蔡一声轻嗤,两眼里满满的都是嘲讽和鄙夷。
卞蔡冷哼了声,心下嘲弄。
这小乞丐的确是劳累过度,不过依他来看,怕是在床上劳累过度才对。
这么个小身板,每日还要一大早的就打扮的白白净净的去床上伺候某位长老,这若是要不晕倒过去,那才叫不正常。
卞蔡心下嘲讽的想着,又是一声嗤笑。
卞蔡表情不屑,心下直反胃。
啧,堂堂天山派的二长老,竟好男色,简直恶心至极,令人不耻。
他瞧了就恶心作呕。
就在卞蔡站在原地心下鄙夷的想着这些间,这时,卞蔡的身侧,昌平偷偷的瞧了卞蔡的侧脸一眼,打量了下卞蔡脸上的神情,然后小心翼翼的上前,同卞蔡搭话。
昌平对着卞蔡讨好的笑“卞兄。”
卞蔡闻声,视线一转,在看到昌平那张脸上写满了讨好意味的脸后,不由瞬间露出了嫌恶的神情。
卞蔡冷冷的回“谁是你卞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和本公子称兄道弟”
昌平面色一僵。
昌平脸色僵了僵,脸上的表情一时间不由显得有些尴尬。
但很快,昌平便恢复了自然。
卞蔡乃是世家公子,身份高贵,高高在上。他不过一介毫无身份的贱民,卞蔡会如此的瞧不起他,态度轻蔑,也实属情理之中。
若非今日他有幸拜入天山派下,凭着他贱民的身份,他恐怕这辈子都同卞蔡搭不上话。
昌平深知,所以尴尬的笑了笑,并未记恨在心上。
然后,接着,昌平就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似的,咧嘴一笑,低声下气的同卞蔡道歉“是小人不识数一时口误,还望卞卞公子莫放在心上。”
卞蔡一声冷哼,爱搭不理。
昌平低声下气的道歉罢,接着,略微迟疑了一会后,然后试探性的开口说道“不过这会小人前来是想告诉卞公子,这小乞丐会突然晕过去其实是小人做的。”
昌平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打量着卞蔡脸上的反应。
果不其然。
在昌平说完了刚才的那番话后,卞蔡眉心一挑,脸上刚才那满满的轻蔑意味瞬间变成了兴味盎然。
卞蔡眉梢一抖,缓缓的朝昌平的方向看去。
卞蔡“哦”
卞蔡的这声哦,让昌平瞬间来了兴致。要知道,之前卞蔡可是一直都对他爱搭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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