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除了在季时序这位二长老的面前,在其他的时候,堰墟的脸上基本上都没什么笑容。
堰墟站在昌平的面前,垂眼看着,表情冷淡“你不是不情愿去洗衣裳么,我来替你洗。”
未料,昌平想也没想,竟毫不犹豫的回绝了。
只见昌平眼睛一瞪,飞快的说“你休想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休想在二长老那嫁祸于我我可没那么笨”
以为堰墟是想借由洗衣裳来嫁祸于他的昌平二话不说的回绝,迅速的将水盆里的衣裳给护了起来。
堰墟蹙眉,说“我不是。”
昌平懒得听他狡辩,说“我才不信你会那么好心,快滚,离二长老的衣裳远点”
堰墟无言。
下午。
未时,又到了该去修炼台那修炼的时候了。
想到修炼,堰墟一脸期冀,急冲冲的便往修炼台的方向赶。
然而,到了修炼台后,却并未看到他所想见的那个人的身影。
堰墟垂眼,一脸失落。
此时,另一边。
季时序正百无聊赖的在屋子里自己同自己在纸上画着五子棋玩的时候,玩到一半,门派里的一名小弟子突然抬脚踏进了屋内,来到了他的面前。
季时序抬眼。
那弟子身形笔直的站在季时序的面前,垂首,恭恭敬敬的说道“二长老,掌门有请。”
季时序挑了挑眉。
季时序漫不经心的瞥了那弟子一眼,慢悠悠的从位置上站起了身。
季时序道“带路。”
那小弟子垂首,恭恭敬敬的应了声是。
少顷。
那小弟子走在前带路,季时序静静的跟在其后。在走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后,总算是抵达了目的地。
在穿过了层层弯曲的走道和假山后,那小弟子带着他走进了一个偌大的堂厅,旋即终于停下了脚步。
那小弟子站定,接着拱手,对着堂厅正主位的方向恭敬的唤“掌门,二长老到了。”
坐在主位上的掌门嵇孤岚淡淡的恩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
那小弟子心领神会,慢慢后退,然后退出了堂厅。
那小弟子退下之后,于是原地,便就只剩下了季时序一人。
季时序站在原地,慢悠悠的扫了堂厅内的情景一眼,不过半秒,便就很快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接着,他脚步一转,不疾不徐的坐在了主位下左侧的一个空椅子上。
随着季时序的动作,堂厅内,正恰坐在他正对面的大长老伯梁一声不屑的冷哼。
这声短短的冷哼声里,轻蔑意味十足。
季时序没理,视而不见。
大长老伯梁坐在椅子上冷哼罢,旋即立刻不屑别开了视线,懒得再看季时序一眼。
倒是站在伯梁身后的宋巍,却是微微抿唇,两眼眼也不眨的看着季时序,目光异常的执着与灼热。
宋巍身侧的不远处,三长老的单传弟子方北风觉察到了宋巍的异样,于是眼神颇为奇怪的瞧了宋巍一眼。
但碍于在场的三位长老谁都没开口,所以他也没敢出声去找宋巍搭茬。
堂厅内,掌门嵇孤岚在主位上坐着,慢悠悠的捋着胡子,不怒自威,气势浑然天成。
主位下,右侧,大长老和三长老一齐并排坐着。大长老伯梁面色不屑,脸上写满了对季时序这位二长老的厌恶。而至于三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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