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动。
但可惜季时序铁石心肠。
“那师弟回去了。”堰虚低声说。
“不送。”
堰虚站在原地,最后又依依不舍的瞧了季时序一样,随后这才转身,蛮不情愿的离开。
目视着堰虚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内渐渐远去,最后离开,消失不见,季时序这才长舒了口气。
他长舒了口气,关上房门,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腰上系着的玉佩取了下来。
这会将玉佩取下,是男主最不会产生怀疑的时候。因为这会取下,男主只会以为他是要合衣睡下,不会是当他要离开逃走。
而季时序也便打算趁着这个时候,借机离开。
他本来是打算跟着男主,看看男主在山下做些什么的。结果谁知一下山,倒变成男主在跟着他了。
现在整天被男主跟着,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倒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要再这样继续的被男主成天缠着,迟早能疯。
这一下午,他甚至都要以为,他自己的身份已经完全的被男主给看穿了,所以男主现在反过来变相的来折磨他了。
季时序坐在房间内的椅子上,表情扭曲。
时间渐逝。
屋内的油灯早已被季时序吹灭,伪装出早已睡下的模样。季时序坐在屋内等了又等,一直等到夜深人静,客栈内再没有任何动静的时候,他才蓦地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季时序终于打算走人了。
季时序轻手轻脚,放缓脚步来到房门前,然后轻轻的将房门拉开。
结果谁知,他才刚一拉开房门,便就愣住了。
“”季时序垂眼看着脚下,默。
“师哥。”堰虚慢慢吞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表情看着无辜而又乖巧。
“你在这做什么。”季时序问。
“在自己的屋子睡不着。”堰虚如实答道。
“所以你就到我门口这来睡”季时序眼角一抽。
“师弟也想进屋睡。”堰虚低声答,表情无辜极了,“可是师哥不准。”
“”季时序默。
季时序抬手按了按眉心。
“滚回去睡。”季时序头疼。
“不回。”堰虚想也不想,摇头,“被子湿了。”
“怎么湿的”季时序蹙眉,问。
“不知,师弟一进屋去看,就是湿的。”堰虚一本正经的答。
“”这一看就知道是在睁眼说瞎话。
季时序懒得在为什么不去找店小二换被子以及刚订的上房被子怎么可能是湿的这两点上同对方纠缠,只问,“你是断袖”
堰虚一听,二话不说的摇头,“不是。”
季时序放了心。
但立刻,便就又疑惑了起来。
“既然不是断袖,那非要跟着我睡做甚。”季时序纳闷。
“哦,怕师哥跑了。”堰虚轻描淡写。
“”季时序额头青筋一跳,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问,“那就算是我不跑,又能如何”
闻声,堰虚蹙眉想了想。
的确不能如何。
但他也能的确肯定的是,他不想再八年见不到他了。
“不知。”堰虚一本正经的回。
“”
“师弟说完了,那师弟现在能同师哥一块睡了吗”堰虚一脸认真。
“不能。”季时序毫不犹豫。
堰虚表情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