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写,心理专家也要写,这些羞辱都会被记录在案,顾瑶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时间,场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顾瑶和陈飞宇的对谈吸引过去,没有人发现就在顾瑶前面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架小型航拍飞机。
这时,陈飞宇说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注意到自己心理上的问题,我想过自救,但我不懂怎么做,我的母亲也不认为有这个必要,她认为我天生就是个疯子,她甚至肯定我总有一天会杀人,会进监狱或是精神病院,我这种人渣只配在那里。所以我十几岁开始就自学心理学,我也做过类似的工作,在这样的团体里去理解他人,借由那些理论和案例来解读自己。我的学历不高,但我的学习能力很强,连那些博士毕业的心理专家都剖析不了我。”
说到最后一句,陈飞宇甚至有点志得意满。
顾瑶:“那么,你觉得监狱和精神病院可以帮到你么?”
陈飞宇很不屑:“扯淡。”
“所以,你也不认为和心理专家聊聊,可以让你……变得好受点。”
“那些人都带着攻击性,出发点就错了。”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觉得那些博士毕业的心理专家无法剖析你?”
沉默了几秒,陈飞宇忽然反问:“你是专家,这个答案不是应该由你回答吗?”
顾瑶笑了:“我的回答就是我对你初步画像的第二点。”
陈飞宇睁大眼:“哦,是什么?”
“共鸣性心理疾病。”
陈飞宇沉默了,但他脸上的惊讶却许久没有消散。
顾瑶开始讲述案例:“人们对ptsd的理解是‘创伤应激反应’,这种心理问题在美国很常见,尤其它很普遍地出现在那些常年待在战地的士兵身上。美国政府为了治疗患者就派了大量的心理医生过去帮忙,结果呢,那些医生在一遍又一遍的听士兵吐露他们战地经历之后,纷纷出现了共鸣性心理疾病。《时代周刊》对此的观点是,与ptsd患者待在一起的家属和心理医生,他们将遭遇的是比这些患者更严重的‘二次创伤’,甚至是‘四次创伤’。有些心理医生还会因此成为罪犯。”
陈飞宇吸了口气,问:“你的意思是,我母亲对我的精神虐待,是因为她有这个问题,起因是我父亲的家暴行为。至于那些帮助过我的心理专家,要不就是无法和我产生共鸣,要不就是被我影响,遭到二次创伤。”
陈飞宇一时有些困惑。
顾瑶只是淡淡道:“不,陈飞宇,有共鸣性心理疾病的人,是你。而且,你不只是二次创伤。”
一瞬间,陈飞宇愣住了,他的肩膀有下垂的趋势,坐姿也不如刚才那样轻松,整个人好像遭受剧烈打击,有些颓。
顾瑶眯了眯眼,抓住这个时机把第三点画像说出来。
“你的父亲有家暴行为,你的母亲常年遭受精神和上的虐待,她认定你是你父亲的化身,包括你的其他母系亲属也非常坚信这一点,所以即便你当时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你还是日复一日的遭受精神虐待,因为她们认定,等你长大有足够的能力,你就会对女人施暴。”
“你经常会想到你父亲,幻想他是不是经历过和你一样的事,有同样虐待他的母亲,而且你父亲小时候多半遭到过家暴,所以他才会从一个家暴的受害者变成施暴者。你甚至想过,如果你父亲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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