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样针对我。我也该检讨一下,要不要跟你们继续交朋友。”
她站起身,“山外小楼是我起的名字,你们不要用它。”
目视三个女生接而离开,张怀化啧啧有声“现在的孩子”
冯兰兰的关注点和他不同,“不知她们寝室四人还是六人的,这下一次干掉两个,住一起可不痛快。”
张怀化一进江大就跟冯兰兰好上了,没时间参加社团活动,就连校足球队,也是褚时显推他进去的,既为了那一脚传球绝招,也怕他老和女友腻味在一起消磨意志。所以,这样狗屁倒灶的矛盾,他完全无法理解。“一起搞社团不行抢个头筹有什么意思”
褚时显说“汉服风我看网上也是才兴起,这以后只要有新生,有女生,汉服社就能持续发展下去,想想十年二十年后,江大的新生提起汉服社,一定会追溯到具体时间,具体由谁创建,大概是一种荣誉吧。”
他从荣誉,切换到利益角度评价“创社的想法挺新奇,从商业性来看,传统特色的服装,专业摄影技术,辅以江大得天独厚的风景资源,完全可以做成一盘生意。做得好,名利两全。”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富二代,我们不是的原因张怀化和冯兰兰对视一眼,可这位明明不缺钱的,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缺呢
冯兰兰试探地问“我还要不要去那个什么社”
“先不急。” 褚时显想了想,连饭也懒得吃了。果断站起身,说“你俩慢慢来。我先走了。”
他告辞后,桂园食堂里的冯兰兰笑看张怀化,问“怀化,你说我穿汉服裙子好不好看我腰够细吧”
送命题只点头不说话才是正确答案。
冯兰兰笑容更灿烂,“我没入过什么社,还真想试试。”
张怀化举手提问“那个我有点好奇,不是猥琐,就是,那个,肚兜,算不算汉服”
“喂别掐啊”
写大人的番外容易剧透,继续小娃娃的吧
番外二
褚幼知三岁多的时候,跟爸爸妈妈回桃江市,说是她曾外祖父过寿。
她懂事地点头,问妈妈“要带礼物吗把我的小金鱼儿送他吧。”
又强调“只送一条,送那条老爱抢食的。留下乖乖听话就好咯。”
谢晓桐假装很慌的样子“啊,把乖乖不听话送走那它们分开了,以后见不到面,只能打电话啦”
褚幼知想起有时候见不到爸爸,难过得只能捧着手机等呀等,等到呼呼睡着了。她撇撇嘴,“那就留下吧。”
乖乖不听话总算苟下来,和乖乖听话凑一处玩去了。
等闺女走开了,谢晓桐对巴掌大的鱼缸里的小金鱼们握握拳头,小声说“加油活着哦,我最近实在没功夫跑花鸟市买新的了。”
褚幼知一见谢老太,就知道这个满脸干橘子皮的老太太不喜欢自己。
真冤枉谢老太了,她只是没那么喜欢罢了。
谢晓桐她妈害她儿子坐牢,害她儿子不再娶,害她儿子没儿子送终,
她怎么可能喜欢这母女俩。
不过,这个小娃娃
她见谢老爷子跟褚幼知居然能玩到一处去,一把年纪了,自己走路都颤巍巍的,居然还想抱着曾外孙女敲槐花,
老眼昏花的,手上一根竹竿戳啊戳的,戳老半天,
她不由怒从中来,“一个丫头片子,至于吗”
说着,她过去抢了谢老爷子手里的长竹竿,自个敲起来。
谢老爷子乐呵呵地,站一旁瞧着,问她“晚上煎槐花鸡蛋饼”
她说“反正是做,干脆包槐花饺子算了。”
谢老爷子更乐了。
晚上,褚幼知问妈妈“什么叫丫头片子啊”
谢晓桐偷瞄褚时显一眼,他躺罗汉床上装模作样看手机呢。
她告诉闺女“丫头嘛,就是小女孩子的意思。片子呢,就是纸尿片的意思。”
背后笑得吭哧吭哧的。
褚幼知很认真的说事实“我已经不用纸尿片了,很早就不用了。”
谢晓桐使劲亲她,“我们幼知最棒了哦,天底下最棒的娃娃。”
第二天,褚幼知指着谢守全的二胎小儿子,“小屎片子。”
谢老太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