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张怀化,憨厚老实全是装蒜,实际也是一肚子歪肠子。”
张怀化粗声粗气地说“有反应才正常,没反应你该哭了。兰兰,我们还是留到结婚那天吧我觉得那样对你更好。”
冯兰兰默默滑下来,依旧贴住张怀化的胸膛。她努力平伏呼吸,却发现和她一样,他的心也是砰砰地,欢悦地加速跳动着。
冯兰兰目光不移,凝视那张熟悉的脸孔,问“你这是在求婚吗”
张怀化郑重地点头“毕业了就结婚好吗”
“你确定吗”她的声音带着涩感。
张怀化再次郑重点头。
他既能以爱辉映爱,那她也同样能以允诺回报允诺。“好。”冯兰兰说。
褚时显在张怀化拥抱冯兰兰时,就心怀艳羡地转开了视线。
之前比赛时,他曾故意往看台那边跑动,见到谢晓桐与楼东低头私语,见到她含笑而视,世界仿若只有一人。
楼东正如冯兰兰描述的那样,高高瘦瘦,斯斯文文。让他内心不安的是,从楼东的气质和眼神,褚时显发现了一种他业已失去的特质属于年轻人的自信。
如果让褚时显提一笔毕业致辞,他会写“谢谢612的所有人,虽然你们很二很搞很夯很逗,很可爱”。
他万分庆幸今生住进612,结识了这群同学,也庆幸自己加入了校队,踢了两年球。
他们让他重拾青春,那是能袒露于烈日朝阳下,熠熠生光的心,是鲜明的,勃发的,野火燎天,其势烈烈的性1。那是在球场奔跑后荷尔蒙浓郁的汗味,也是逗闷子后的朗朗大笑,醉酒后装疯作癫的歌,和志同道合的惺惺相惜。
这些尽数化为保护色,掩盖他前世精神世界的迟暮和灰寂。
现在,透过谢晓桐爱意萦绕的目光,看楼东,他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不一样。体会到被身处的世界孤立。
楼东的自信来自于年少的锐意,如初升的朝阳。
褚时显的自信是尽在掌握的圆融,带着勘破的味道。
十九岁的谢晓桐会喜欢哪一种,不言而喻。
楼东仿佛感觉到他的观察与注目,停下和谢晓桐说话,依循第六感往这个方向眺望。
这一刻,他们共同感受到彼此间是敌非友的存在。
既已暴露了目的,索性不再掩饰。
褚时显挑衅地对楼东笑,楼东不甘示弱,嘴抿成一条线,沉默地回望他。
当初谢晓桐打算转专业时,这位所谓学长莫名其妙的热情已让楼东心生警惕,这一下,他确信对方别有企图。
谢晓桐犹自不觉,“那个好像是褚学长。”她扬起手,挥舞着打招呼。
褚时显周身的敌意瞬时消融,连噙着不屑的嘴角也随之咧开了,他同样伸出手,挥一挥。
楼东克制着被觊觎被侵犯的恼怒,对谢晓桐说“走吧,说好了带你见我室友。”
“好呀。”谢晓桐心情是雀跃的,笑容也更灿烂。她今天为了这个重要会面,挑了件乳白色的薄毛衣和牛仔裤,唇上点了薄薄一层西柚色的口红。看起来清纯又娇俏的她,对身旁的谢守亮道别“大堂哥,我跟小楼去见他室友。”
谢守亮目光从场中收回,说句“去吧去吧,我也有事。”
楼东礼貌地向他告别,心慌意乱中,没有注意谢守亮探究的眼神。他将谢晓桐的手紧紧地攥在手中,半牵半拖地将她带出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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