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七个碟子八个碗,就怕亏待了自家姑娘。
荆楚之地少有暖气,更不用说药材公司的老宿舍。沙发边开着个小太阳,犹觉得冷,谢晓桐腿上还搭了条毛毯。
她吃得肚儿溜圆,老半天不得消化,朝厨房喊一声“爸爸,我不吃汤圆了。再吃明天你可以做爆炒肚尖了。”
谢应举在里头应了声,也不知有没有听见。
谢晓桐盘腿坐着,拣了块山楂糕消食,见过了十二点,开始发短信。
她社会关系简单,知心朋友也不多,从楼东到她最敬重的初中班主任,再给冯兰兰和褚时显,不过十来人。很快发完后,她注视通讯录上玉清汉服四个字,犹豫着,发了个“春节快乐”过去。
不一会,有短信不停进来,她正剥着橘子,顾不上指尖粘腻的橘子汁,慌忙点开看,失望地发现回复的短信里,并没有那个女人。
有一条是褚时显,说“谢晓桐,你居然手动发短信。”
谢晓桐回“是吧,这么有诚意的人不多了。”
褚时显说“所以我必须手动回你一条,祝顺利转专业,越大越漂亮。”
谢晓桐“后面那句省省哦,听着像我长辈。”
褚时显微笑着,正打字说“马上我就是你师兄了”
身后传来一句幽幽的叹息“可是,师兄,我比较喜欢林平之唉。”
褚时显跳起来,想到求而不得,最终将心别放的令狐冲,不由恼羞成怒“褚时美”
褚时美尖叫一声,从沙发扶手翻滚到长沙发的角落,一下扑进于秀枝的怀里“大伯娘,我哥吼我。”
于秀枝年轻时就想生个花朵似的女儿,可那时还在国棉厂,被计划生育错过了好时光,之后就把侄女当闺女宠爱着。她连忙将褚时美搂进怀里,两手紧紧护着,说“大过年的,小显,别吓着你妹妹了。”
又哄着说“小美不怕啊,看大伯娘打他。”
褚时美从她臂弯里探出头,告状说“大伯娘,我哥师兄师妹亲亲热热,不要我这个正牌妹妹了。”
她抓着于秀枝的手摇着,委屈地说“好难过。”
“师兄师妹”于秀枝笑眯了眼,说,“你哥看来是好事近了,你该替他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