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给你看看上身的效果。我,我们走了。”
她拉着冯兰兰的手,疾步出门。冯兰兰没有多问,嘴里喊着“阿姨,我们下回再来看你。”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谢晓桐扯出门外。
回到中间的马路,冯兰兰这才一头雾水地问“晓桐,跑那么快干嘛”
谢晓桐放慢了脚步,说“她不喜欢我。我不太敢打扰她。”
冯兰兰停下脚,狐疑地望住她“你没搞错吧”
谢晓桐问“什么”
“我怎么觉得是她怕你,怕得连眼神也不敢和你对上。你没发现我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心不在焉的,想看你又不敢的样子”
谢晓桐张张嘴,双唇翕动,想说“不是那样的”,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走。”冯兰兰拉住她回头。
谢晓桐六神无主地跟着她,快到店子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脚步仓惶地往回退,冯兰兰怂恿说“我们就看一眼,就一眼,看看她在做什么。”
谢晓桐被她说动了心,一起躲在别家商铺外,竹竿上高悬而下的窗帘布旁。
冯兰兰问“你给她的是我们三月樱花节的照片”
谢晓桐应一声,摸摸自己的耳朵,却掩不住如雷的心跳。她学着冯兰兰的样子,将两块窗帘布之间的缝隙拨开,偷偷往冼玉清店里瞧。
那个女人侧对着店门,坐在裁剪台前的高凳上,微微低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注视手里捧着的那张照片。夏日蝉鸣喧嚣,阳光灿如白炎,她像阴影中的一尊雕像,动也不动。
冯兰兰问说“她是不是哭了”
谢晓桐使劲摇头“不会的。”那个女人铁石心肠,不会为她流泪的。
冯兰兰又问“你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你就没想过,她有可能偷看你的背影,没想过她可能因为歉疚什么的,害怕你”
她每次来时胆怯,去时仓惶,哪里想过那么多偶有一两次回头,也是冼玉清或招呼客人,或呆坐于缝纫机前的景象。
“她怎么会歉疚呢她不喜欢我,也不怎么对我笑,”谢晓桐瞪着眼睛,辩驳说,“她可能只是看看,褚师兄的照片拍得好,又是她亲手做”
她蓦地哑然,用尽力气瞪大眼睛,好让眼泪不流下来。
冯兰兰探手揽住她肩膀说“走吧走吧,我们回家去,有话我们回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