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眼认真地看他。
褚时显说“颜回攫甑的故事你听过吗”
她摇头。
“孔子有回看见颜回偷吃米饭,实际真相是颜回煮饭时,灰尘掉进饭里,扔掉可惜,干脆自己吃了。”褚时显停顿片刻,说“这是讲想清楚地了解一个人很不容易,光凭眼睛观察远远不够。”
她抿抿嘴,依稀能看见两粒细白牙齿轻咬着下唇。随后开口“那怎么才能清楚地了解她”
“亲身实践吧。上次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看经管书,是不是想读个双学位。”
谢晓桐说“我记得,你说掮客,讼棍,账房掌柜都是骗子。”
她那时不解,此时依然不解。
褚时显假模假样地四下看看,悄声说“这话我只讲给你听,你可别告诉人,影响我名誉。”
知道是逗她,谢晓桐还是忍不住轻笑着,点头应承了。
“这些人专业性太强,不懂得里头的门道,很可能被他们反手坑害了。如果不想被欺骗,最好亲身去了解。”
谢晓桐微微咋舌。心想他的生存环境实在太糟糕了,不知褚师兄创业的过程中,都遭遇过什么。再想及实现科技最近一系列的麻烦,忽地感觉自己的那些小情绪和小困扰不值一提。
“我明白了。褚师兄,我会亲身去了解的。”
她想道谢,褚时显先一步伸出手来,说“下来吧。”
刚才为了看得远些,她跳上了江畔栏杆底座的石阶,谢晓桐注视那只手,犹豫不决地伸出自己的。
高中那年第一次听楼东提起志向,她就觉得楼东那双手天生是握手术刀的,白皙干净,修长又稳定。
褚时显不同,手掌厚实有力,和他的浓眉宽肩一样,是属于男人的性感阳刚。
谢晓桐恍然了悟,为什么在对褚师兄敬慕之余,还有丝微的畏惧,不仅源于见识的差距,也有性别和力量的差异。
就像被他包裹于掌中的她的手,纤细,柔软,无力抗拒。
谢晓桐跳下石阶,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师兄。”她再试。
褚时显哑然失笑,被那一声求饶似的哼哼取悦了,他大度地放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