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同情你,但是,我也能理解高曼先生为什么有时候对你那么刻薄了。”
恋童是病,真的得治啊
普罗霍夫先是有些迷糊,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有些尴尬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要乱想,帕维尔。”普罗霍夫有些干巴巴地说道。
他脸涨红了起来“我只是想在这里待着,我不会对奥里亚小姐做什么的。”
“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是喜欢她啊,但喜欢,喜欢又不是”普罗霍夫说不出口了,明明是那么一个大个子,对这种事却腼腆的不像话,最后他板着脸说“帕沙,你的思想实在是太龌龊了。”
安娜闹了大红脸,道“我哪里龌龊了明明是你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喜欢奥里亚小姐,我只是想呆在这儿。”普罗霍夫认真地说。
“你不想娶她吗”安娜试探性地问道。
普罗霍夫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鼻子笑道“啊,想不了那么远。”
安娜犹豫道“你这样,似乎有些不负责任啊。”
普罗霍夫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宽厚的手没用太多力气。
“你知道就好了,但这件事你别管。你来找高曼先生不是为了学手艺的吗”
安娜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般来说,他们两个人中,普罗霍夫才是那个心肠更软的大家伙,而且什么问题他都是知无不言的那一种。
所以,安娜猜测,是不是因为普罗霍夫知道高曼先生有可能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呢
虽然高曼先生也没有爵位,只是一个裁缝,但毕竟也算是有钱人。在这个门第观念很重的时代,像普罗霍夫这样没钱没权的孤儿,很少有好人家的女儿会嫁给他的。
思及到这里,安娜遂决定不再多说了。
尽管她认为普罗霍夫先生是一个人好人,但站在高曼先生的角度看,不选择前者也是完全合理的。
下午回去的时候,安娜先是完成了今日的作业,卡列宁在八点的时候有一位访客,所以她等到客人走后才去找他。
“今天不需要做功课吗”卡列宁近来习惯把安娜那些乱七八糟的练习都用功课来代替,有时候他自己都会有些恍惚,娶进来的到底是个孩子还是个妻子。
“我都做好了。”安娜也顺嘴说道。
她拉了一张椅子然后坐在卡列宁书桌的对面,他们现在还在卡列宁待客的那个书房。
安娜睁着一双灰色的大眼睛瞅着自己的丈夫,然后问道“我想问一个问题。”
卡列宁看向她。
安娜慢慢开口道“我是说如果,我只是一个贫穷的姑娘,你还会娶我吗”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安娜张了张嘴,然后有些泄气地说道,“还是算了吧,亚历克塞。原谅我问了这么一个蠢问题。”
她自言自语道“如果我是个穷姑娘,也许是个养鹅的农家女,我们根本不会碰到。就算碰到了,我也没有钱把自己打扮得好看。我没有机会学习很好的文化。就算我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上流社会的东西,但我依旧没有钱,没有身份地位,我们之间会结婚的概率基本上无线接近为零。”她最后自己得出了一个可怜的结论,还叹了口气。
“想到这个事实,我觉得身体都难过起来了。”安娜抽了抽鼻子,觉得鼻子都有些酸酸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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