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梅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转眼望向卫斯年。
卫斯年全部注意力都在钱宝红身上,余光都不分她丝毫,比之刚才还要忽视这个人,还是经钱宝红提醒,他才发现周青梅的视线,然后立时冷面寒霜地叱道,“你看我做甚,我刚才就说让你走你非赖着不走,还叫老前辈们误会帮你说话,现在还想怎么着”
周青梅面露难堪,想说什么又在冰冷的目光下无法反驳,由不得转向其他人那里。
几位病床上的革命老前辈被她盈盈看过去时,立马避开望天望地望窗外,就是不看她,更别提帮忙说和了。
刚才那是误会导致的乌龙,现在正主在此,他们还帮着说好话算怎么回事。
拆人姻缘是要天打雷劈的。
何况小姑娘家家,本以为是个好的,谁想竟是打算挖人墙角,忒地心思不存,这种人他们老人家可不喜欢。
无人帮衬,周青梅尴尬地笑不起来了,而钱宝红又紧迫着开口。
“周青梅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离开吧。
后面那句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潜在的意思在场的都听的出来。
被人这样驱赶着,周青梅即便脸皮再厚,她也待不下去了,只好在大家或冷眼旁观或诧异唏嘘的目光中告辞,匆匆离去。
等她走后,钱宝红脸色平静地去把病房门关上了,回头看着卫斯年目光凉凉。
卫斯年
卫斯年感觉自己身上莫名也有点凉,紧紧望着对象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对,希望得到一些提点,他好反省一下错误啊。
“那个”小兵适时出声解围,指着床尾被周青梅留下的鸡汤罐子问要怎么处理。
他很机灵地没在这个问题上询问老大的意见,而是直接向大嫂打报告。
但是钱宝红正因此不爽呢,干脆把皮球踢给罪魁祸首,冷声道,“问你家老大,东西是人家特地送给他的。”
小兵无法,小眼神看向卫斯年,暗中不忘使着眼色。
卫斯年不用他支招就摆手让扔掉,一副十分冷酷无情无义的样子。
“呵。”钱宝红嗤笑一声,“毕竟是别人的心意,扔了干嘛,多浪费啊。”要不是控制着情绪,她此刻必定会好好阴阳怪气一回。
“那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全照你的意思来。”卫斯年已经察觉出她在生气了,立马顺毛捋。
小兵默默伸出大拇指,心道他们老大也不是不会哄人小姑娘嘛,关键是看对方是谁。
人对了,那感觉就对了,人不对,他就整一个大冰坨子、冷面煞神。
另外几位老前辈也看出这情况来了,暗地里啧啧感叹不已,全都悄默默地支棱起耳朵瞟着视线偷看,想瞧瞧这一出真正的小情侣闹别扭。
他们一不出声,就显得病房内的气氛更静更僵。
眼看着卫斯年都要紧张的手无足措,准备不管错在哪儿先道歉认错吧,钱宝红恰时瞥了他一眼开口,“既然是人家特意准备的鸡汤,看刚才前辈们很喜欢的样子,那就给几位老爷子分一分喝了吧。”
革命老爷子们“”误会啊闺女
“哎”小兵得了指示当即高声应下,行动迅速地抱着鸡汤罐子去给老爷子们一人倒上一碗,倒到最后差不多就分光光了,没给他老大留上一点。
这种汤,老大还是不要喝了吧,不然嫂子肯定翻脸。
瞧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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