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动,那你就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射手。”
“我会记住的,谢谢您。”
“除了枪术之外,我还会教给你剑术,作为一名法兰西人,你不应该对剑一无所知。在伦敦这样人群密集的都市,很多时候剑比枪更好用,更加不会引人注目,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去熟悉这两种技能,以及在这个社会必备的社交礼仪,我也会逐渐带你在公众面前出现,等你完全适应了伦敦的生活,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原则上来说,你应该有自己负责的一片区域,正好我在考文特花园附近、靠近查令十字街的地方有一处房产,那附近暂时还没有超凡者监督,以后你可以在那里居住,并履行自己的职责。”
“我一个人”
“没错,虽然对于一位刚刚恢复神智的年轻人来说有些难度,但为了你以后能独立生活,这段时间请多多努力。明天是周日,我会带你去教堂参加礼拜的圣餐仪式,表明你是一位圣公会信徒,这也是为了以后你能顺利进入大学取得学位,阿尔比恩的大学要求申请者必须是未婚男性,并且信仰国教圣公会,虽然你只满足了未婚一项,不过剩下的部分我们可以用一些巧妙的方式规避,我亲爱的侄子。”尤利西斯用一种明显幸灾乐祸的口吻说。
但这显然是一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最直观表现在于,人形公孔雀先生第二天也难得换上了一身庄重的黑衣,不情愿地陪着伊薇特前往教堂,当他站在下面听着牧师大声念诵领受圣餐的祷文时,脸上还带着星期一早晨小学生似的表情。
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他里面
和谐的祝祷被一个声音打破。
“瞧瞧,究竟是谁来了我刚来就看到一个趾高气扬的背影,尤利西斯爵士今天竟然有空屈尊纡贵莅临,就连圣父圣子圣灵也该为此感到荣幸。”
讽刺的声音用一种仅仅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牧师仍在诵读着。
因为活物的生命是在血中,我把这血赐给你们,可以在坛上为你们的生命赎罪
周围的人都虔诚地低下头,如果不是伊薇特成为超凡者后耳聪目明,也不会听到如此微小的声音,她敢肯定尤利西斯也听到了,不过他却不为所动,于是她只能略微偏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侧后方说话的男人。
那是一位约三十多岁,相貌相当坚毅威严的先生,不过目光中的憎恨却消减了他的正直气度,幸好他愤怒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不必理会,等仪式结束。”尤利西斯低声告诫她。
除了三位当事人,没有人发现这小小角落的剑拔弩张。在牧师分发完圣饼后,尤利西斯和那位愤怒的先生就像有某种默契似的,一前一后向教堂侧后的外墙边走去。
伊薇特匆忙和尤利西斯引荐给她的几位绅士告别,也跟随着他们走去,刚走到就听见愤怒先生的咆哮“周六的头版文章对我们警察厅的声誉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至少两打投诉信指责我们玩忽职守,让盗墓团伙在伦敦为非作歹,甚至酿成十一人伤亡的惨案,简直就是在搬弄是非”
“冷静些,那都是事实。用诚信、高水平的新闻满足读者的神经是记者的天职,我控股的报社有着伦敦最专业、最有才华的报道员,您不应该怀疑他们的职业素养。”尤利西斯轻飘飘地说。
“案件发生的那天晚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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