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沢鸭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等他走后,此方对藤堂说道,“芹沢先生真是一个无情的人啊。”
“嗯”藤堂平助愣了愣,奇怪地看向此方,“总司”
此方看着他笑了笑,将头上的绑带解了下来,放在了藤堂的手中,“没看出来吗我被舍弃了啊。”
他从怀中拿出手帕将脸上的脂粉擦掉,看起来又不像个病人了。
看到他就这么擦脸,坐在里侧的清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从桌子上拿起卸妆湿巾一点点给他擦干净。
藤堂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是插不进手,总司的话还在心头不停地围绕着,但看到他好像不想理睬他的意思,还是没有亲口去问。
手中拿着此方解下来的发带,藤堂往近藤先生那边走去,他还要汇报刚刚的事。
他与急匆匆到房间的大和守安定差点撞到一起,安定平时是个活泼的性格,但像现在这么冒失的场景真的很少见,安定很急忙地向他道了歉,没时间多说话,就继续往此方的房间跑去。
藤堂虽然奇怪安定急迫的原因,但此时更重要的应该是去见近藤先生。他继续没走两步就遇见了往另个方向走的土方先生。
对方也是步伐匆匆,本来好像没有和他打招呼的意思,但忽然想起什么,返回来问道,“你从总司那边过来”
“副长”藤堂平助立刻冲他鞠躬行礼,回答道,“是的,芹沢先生真的去看了他,不过已经被他骗过去了。”
“嗯,总司想哄谁的话,没有做不到的。”土方先生忽然笑了起来,对他说道,“那我就不用过去了,我去跟局长汇报吧,你可以先去休息了。”
“是。”藤堂平助应了下来,十分有眼力见的将手中的额带给了土方先生,后者理所当然地接过来,整齐地叠了几折放进了胸口的口袋里。
藤堂莫名感觉吃了一斤狗粮。
看到土方先生要离开,他犹豫了一下才叫住了他,充满担忧地问道,“副长,总司他的身体没事吧虽然应该是装病,但是看起来”
“看起来咳的很厉害,就像真的患病了”土方先生问道,藤堂平助认真的点了点头。
土方先生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如果真的得了病,除非实在撑不住了,他才不会表现出来。”
他的话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反面情绪。很快被压抑了下去,又问道,“总司还有没有跟你说别的”
藤堂平助听到了土方先生的解释,突然明白过来了。以总司的性格,像这样直接的表现出来,确实不太像真的得了什么病。
说他自负也好,这样自以为是不让别人担心的性格,确实很冲田总司没错。
“啊,他还说了「芹沢先生把他舍弃了」这样的话。不过我没太听懂,副长”藤堂平助抓了抓头发,不解地问道。
“这是好事,该开心的。”土方先生长舒了一口气,却也没给藤堂解释,“好了,我们去见近藤先生。”
对此方本丸的刀剑男士们来说,审神者始终是他们效忠的对象,就算本应该担任着守护历史的职责的审神者,亲自跑去改变历史了,他们也始终保持了沉默。
并没有多少良心上的谴责,身为刀剑,有想要效忠的主公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隐瞒主公去改变历史的事,同样是忠诚。
可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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