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拿着有些沉。它身后贴了一张纸,那张纸上写了字,沈睿凑过去看了下,说道“不是你让我找的女丑故事吗看来也是只有上半部分。”
“大概是吧。”周元点点头,把女丑放下扭头看向和女丑并排而放的那个遗相,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甚至说有点丑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照片上的笑容有些憨厚。
整个屋子很干净,除了眼前女丑娃娃和遗像比较突兀外,其他物件看起来就是一个中年独居的女人应该生活的地方,除此之外,竟也再找不到任何和凶杀案有关的凶器和记录。
派人守在这屋里,沈睿和周元将女丑娃娃带回局里,调取来了有关和谢玲玉有关的资料。
看着资料,沈睿觉得从这一刻里,案子里的所有细节都给对应上了,老杨说过,凶手是一个专业人员。谢玲玉二十多年前是护士,嫁人后才慢慢变成了全职主妇。可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谢玲玉都这个年纪了,还要做出这些疯狂的事情。
周元把压在遗像下,有关张超伟的资料给抽出来看了会递给沈睿,“因为他儿子吧。三年前,他儿子一场意外死了。”
“医患关系,被患者捅死了”沈睿看完资料,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她儿子让患者捅死,捅他的人也受到法律的惩戒关起来了,她为什么对那些人动手动机是什么”
“找到她就能知道了。”周元懒得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他眼神放空看着从谢玲玉家里带回来的那个女丑像,大脑似乎陷入了另一种风暴里。
办公室电话响起,许笑歌接起电话后如咸鱼那般弹起来跑到沈睿面前“老大,找到她了,前线来话说谢玲玉在垃圾房里洒了很多汽油。不过,她提了一个要求,希望”说着许笑歌紧张地快速看了一眼还在放空状态的周元,咽口水说道“希望周队单独和她见面。”
许笑歌的话音落下,沈睿一伙人拧着眉头有些惊诧地看着周元。一个个眼里都带着千头万绪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谢玲玉真是女丑案子的凶手,她为什么知道周元周元对于谢玲玉的侧写是根据案子做出的判断,还是和谢玲玉认识
“你认识谢玲玉”沈睿问出了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周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神色漠然地回应“不认识,不过,很快就会认识了。”
在警方的充分布局下,沈睿和弟兄们包围了垃圾站四周。在周元要进去之前,沈睿拉住了他,除了给局里交代能够听清楚里头情况的通讯器,还叮嘱道“放心,凡事有我在。”
周元仰头看着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放他手里,“进去的是我,你别紧张。”
目送周元进去,沈睿将糖果揣进兜里,用通讯耳机和站在距离垃圾站不远处,和垃圾站遥遥相望的废楼里待命的魏茸通话,他盯着垃圾站说道“魏茸,盯着里头,里头要出现危机状况,如果能把伤害减到最低就尽量最低,如果不能,就先考虑护着周元。”
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魏茸将放在一个对着目标的位置,一只眼对着瞄准器,回应着沈睿的指令,“收到。”
挂上通讯电话,魏茸始终保持着随时狙击的动作,空出来的一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只口红,往嘴上一抹,如血一般的红唇,微微向上一勾,透过瞄准器看到周元已经走进了垃圾站的房间里,正挡在谢玲玉的面前,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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