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在胡玉楼自己不肯接客,但别的姑娘可就没那么走运了,有一个被家里继母发卖到楼里的庶女阿音,她进了青楼之后就认了命,死了心,打算多赚点儿立命钱,活到六七十岁,熬死她那个继母。接客的第一晚,来了个生手,落第秀才,科举不中,干谒权贵却四处碰壁,一气之下就入了胡玉楼,将身上所有的盘缠全部拿了出来,买了阿音的头夜。结果他自己也是个愣头青”
花眠忍不住好笑,霍珩乜斜着,眉头紧皱,一动不动。
“不会又怎了”
“阿音痛得死去活来,后来才知道,他根本连地方都找错了越来越痛,阿音忍不住了,正好别的花娘从门外经过,被她杀猪似的叫声惊呆了,还以为那郎君科举不中了要杀人,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就那么一脚踹开大门,那两人提裤子都来不及,六目相对,全都惊呆了后来前辈高人指点,那书生才得知自己的犯了大错,还连连责怪阿音,不肯提点他。阿音自己也不知道,她有苦说不出啊。”
听到这儿,她偷觑着霍珩神情,他仍是没太大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地内收了点儿,眼眸明亮,瞥眼望向窗外。
花眠抱住了他,“所以,你已经很厉害了”
霍珩扭回头,将怀里的妇人一把搂紧,嘴唇几乎埋入了她的乌发间,“就算我是那个蠢书生,你也不会让我犯那种错的。”
她是行动上的矮子,可别的经验上,确实老道得多,霍珩也不是不知道。这妇人不论床上床下,都太让他迷恋了。
“后来那个蠢书生和阿音怎么样了”
霍珩烦故事听一半,非要问后来。
花眠说道“后来就散了。”
他仿佛不满故事的结尾,露出不高兴的神情来。
花眠望着他,指腹沿着他的漆眉擦了过去,“露水姻缘,能得几何都是落魄之人,无根浮萍,想要一个安稳太难了。照风月传奇的故事,应该是那书生一举高中,回来为她赎身,二人从此琴瑟和鸣白头偕老到底是故事里头的想法罢了。我所经历的真实就是,就算阿音肯,于书生而言也是一厢情愿。”
其实陆女冠有句话说得过于绝对,但确实有道理的。
这世上,本没什么靠得住的男人。女人要托付终生,只能擦亮了眼睛找,而且一旦耽于爱情,便很难脱身。
“阿音曾经问我,我在胡玉楼,为老鸨子她们赚了百金、千金,仍是清倌,将来我又想找个什么样的男人依靠”
她顿了顿,霍珩的眼眸幽深了起来。
“其实那时,我真想回她一句,我这辈子靠什么男人呢,我有美貌有才华,为什么我凭着自己就不能活下去为什么男人不来靠我”
花眠笑了下,“你不要笑,在我落魄之前,我的想法一直是那样的。”
霍珩丝毫没有笑,他在很认真地听着。
花眠捧住了他的脸,笑意漫过眼角眉梢,恍若甜酒微醺。
“不过那时我却答她,我要嫁一个天底下最英俊、最有为的权贵。可以不爱我,可以三妻四妾,甚至他可以与我只做人前夫妻,可以做他一切想做的事情,我只要他正妻的地位,我只要,他能一辈子风光恣意下去,我只要,我再也不会沦落到这可悲地步。”
霍珩的俊脸在她的魔掌催动之下,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他喘不过气来,哼哧了几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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