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存了看戏的心思,还暗戳戳想着两人相斗,说不定他能渔人得利,如今想来他当初的心思实在是单纯了些许。
“咳咳,”他轻咳两声才缓过气来,弓着身子道,“尊上恕罪,我们宗主稍后便到。”
江笑天长而媚的凤眸挑起,视线所及之处带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那要你们这帮人何用,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开。”
她挥了挥手上的那把巨斧,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实在不耐烦应付这帮小喽啰,她近日对天道似有所感,难得才交代好事情去闭一会关,还能等到她悟道点什么,就被江航一道加急的传讯符给炸出来了。
没想到竟然是相安无事了几百年的神经病竟然又又又开始搞事了还平白连累了云云,要是那神经病真对对云云做些什么事情,她跟玄璟那老家伙没完
心里憋着一股火气的江笑天随手抡起斧头又砸了一座宫殿,以泄心头之火,反正修为到了她这种地步,就算她行事再出格也无人敢在她面前说一个不字,何况是在死对头的地盘上,那当然是怎么破坏怎么来的。
既然老家伙不出来的话正好,她直接去找自家女儿好了,找到人之后再和那神经病算账。
因为是自家的血脉,江笑天找起人来也不费心,很快就感应到了江行云所在的地方,正想去找人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就像某种凶猛的大型动物盯上了一样,好似她动一下就会被拆腹入骨一样。
江笑天暗暗翻了一个白眼,那神经病的脾性还真是千年如一日,不过现在她可不是当初那个需要看他脸色的宠姬了,而是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大乘期修士。
她转身,眼前分明空无一人,她的目光却恍若实质般落在了某个人的身上,长而媚的眼尾勾起,似笑非笑。
“藏头露尾可不像是你的风格”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笑容,眉眼间便像含了千种的风情,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却绝不含一丝俗气,口里吐出的话却又不知道会伤了谁的心。
“还是说你不敢见我”
女子如夜莺般婉转柔美的声音响起,透过微凉的风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
“呵呵,”
寂静的环境中,有人发出低低的一声嗤笑,话里不只是嘲讽多一点还是怨愤多一点,“不敢见人的到底是谁”
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从虚空中显出了身影,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紧接着江笑天就感受到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势,她皱了皱眉,抡起手中的斧子就迎了上去。
上就上,谁怕谁啊,打架她江笑天从没有怕过
一黑一红的两道身影很快就缠斗了起来,自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势逼得方圆百里都不敢有人走近,毕竟大乘期的灵压太大,一般修士离得近了轻则吐血昏迷,重则筋脉受损。
而两人所过之处,本来巍峨华美的建筑物都变成了一座座废墟,明亮的日光照射下,灰尘在空中上下飞舞着,让人看得有几分不是滋味。
这好好的宫殿怎么说砸就砸了呢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本来就气血不顺的魔门少主厉萧看着眼前萧条的一幕,差点没再次气得呕出血来,厉萧甚至还怀疑这红叶夫人今日特地抡把巨斧来就是为了砸魔宗出气,毕竟谁不知道红叶夫人比较常用的兵器明明是剑的,今日却偏偏拿了一把巨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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