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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云回了自己的房间,想起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心思去修炼了,而且郯越都离开两天了,还未曾传过什么消息给她,想到这里江行云也品出了些许度日如年的滋味,心里已不复往日的平静了。
要不要问问他在做些什么呢江行云的手抚上挂在脖子上的暖玉,这是郯越离开时候留给她的,说要是想他了就念他教给她的几句法诀,这样就能通过玉佩和他说话了,而且玉佩上还能倒映出对方的模样。
江行云纠结了大半夜,还是没能念出那几句早已烂熟于心的法诀,怕他在忙,也怕他觉得自己太过黏人。
好在后来她迷迷糊糊间睡着了,一觉醒来,那些黏乎乎的儿女情长已然散了大半,又记起自己的现状就相当于头上悬了一把刀锋,随时都能落下来,不过这种感觉又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只不过近来的感觉稍稍强烈了些而已。
既然这样那就随它去吧江行云十分平静地想,反正她已经接受了这操蛋的命运,但与其说对此无动于衷,倒不如说是时机未到。
想到这里,她整了整衣衫,记起昨日娘亲说的话,便出门去找灵溪了。
上次她出去历练的时候,灵溪已经是化神期了,而且妖兽进阶要比人类还艰难些,这回再进阶的话,难道是为踏入大乘期作准备吗
那灵溪也算是大陆上修为最高的妖兽了吧虽然等级比不上楼星河的凤凰,但是在战斗力方面,大概有能和凤凰平分秋色,当然仅限于目前还没进阶的凤凰。
灵溪虽然是妖兽,但化成人形之后,也随了江笑天的性子,除了修炼之外,平日最爱出去吃喝玩乐,是以江行云来到灵溪居住的院子的时候,并没有见到灵溪的身影。
真是失策了,我应该事先知会灵溪一声的。
江行云无奈扶额,捏了一个传讯的法诀给灵溪,坐在院子里静静地等待她的回信。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一只灵蝶轻盈地落在了江行云的肩头,薄翼在日光底下似是发着亮光,江行云略略歪了歪头,伸出了手,那灵蝶从肩膀飞落到了她的手背上,江行云用了江家独门的传讯法诀,读了灵溪传给她的信息。
“小姐,我去街上买新衣服了,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啊一会儿多宝阁有个拍卖会我还想去瞧瞧热闹,最近主人举办寿宴,我们东海多了好多人,可热闹了,小姐你也出来玩吧”
灵溪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话,江行云拣了重点来看,犹豫片刻之后,给灵溪回了一个字“好”。
虽然灵溪在信上说了东海最近来了很多人,江行云出了门才对“多人”这两字有了切身的感受,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人形行走的聚光灯,周围的视线虽然大多都不含恶意,但江行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身上的冷气自发地往外释放,从人形行走聚光灯变成了人形行走冷气机,而且很明显这个转变很有效,那些人乖乖巧巧地把目光收了回去,自觉地与高贵冷艳的江行云隔开了半米的距离。
彩衣店好像是在这边吧江行云许久不回东海不知道以前灵溪常去的那家彩衣店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不过那几家出名的铺子都开在铜雀大街,想必往这边走是没错的。
不过作为本体为仙鹤的灵溪为何会对穿衣打扮如此感兴趣呢难道是因为对美的追求是跨越种族的么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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