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小小的哀怨还没来得及收起,就撞上了那人带笑的眉眼。
“这是喝醉了才有胆子找我”郯越凭直觉看破了江行云的小心思,心里颇有些无奈。
本来以为江行云回口是心非得否认的,哪知对方皱着一张美丽的脸,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神色,直直地盯着他的脸,说话的声音还软软糯糯的。
“既然知道我会想你,为什么不主动找我”
郯越脸上的笑顿了一下,再次硬起心肠来,轻笑出声。
“那我以后若是日日来找你,你可不准嫌我烦。”
“嗯”
不出郯越所料,江行云还真露出了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似乎真的认为如果郯越真的日日来找她了,是一件十分为难的事情。
郯越浅浅地叹息了一声,装模做样地诈江行云。
“你看若是我常来找你,你又嫌我烦;我不找你,你又觉得我对你不上心,这天下最叫我为难的是讨你的欢心。”
郯越的虚影投射在玉佩上,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落在了江行云的心上,让她升起了莫名的愧疚和委屈。
于是她皱了下鼻子,认真地为自己辩解,
“我不难哄不刁蛮不任性,之前你惹我的时候我都没真正生过你的气,这天下没有再比我好哄的女人了,而且我还长得好看”
“傻子。”
郯越伸出手想去触碰江行云的脸颊,即使他知道自己碰不到她,却还是没停下这个动作。
“开玩笑你还当真了”郯越伸出手指轻轻地镜面上的江行云的鼻子,宠溺道,“看来这回你真喝多了,平日里你可说不出这种话。”
“我是清醒的。”江行云稍稍有点不高兴,这男人莫不成以为她只有喝醉酒才能说出这些话吧,“我最多只是借了点酒壮胆。”
“哦是吗”
“谁与你一同喝的酒”郯越看着一身红衣,脸上似有醉意的江行云,不经意地又问了一句。
“一个朋友。”江行云乖乖回答。
“朋友”郯越挑起了眉,似笑非笑,“哪个朋友”
“连成舟啊,他写的话本可好看了。”
“看样子是个男人。”
“是。”江行云一个激灵,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很好。”郯越淡淡一笑,“看来云云对这个连成舟的男人很是欣赏啊”
“没有,”江行云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否认,并且将自己和连成舟的塑料交情抛弃了个彻底,“我只是馋他写的话本,和他本人只是见过几次面的普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