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圣石是圣石,她是她,即使有朝一日天界再遭劫难,那也与她江行云无关了。
本来以为这一切她一个人承担就足够了,可是这一切又与郯越有什么关系呢江行云张了张嘴,想要出声问问亓昊,却发现自己脑子越来越迷糊了,突然如来的困意袭来,她眼皮耸拉下来,片刻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虽然昏睡,身体的痛苦却从没停止过,所以即使江行云昏睡了过去,眉却还是紧紧皱着,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睡得并不安稳。
郯越望了一眼沉睡过去的少女,凝视着眼前这位看似铁面无私的神祗,问他,“她这样到底要多久”
“少则百年。”亓昊再棋盘上落下一指,淡淡说。
郯越的眼尾霎时红了,“百年”
他攥紧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了,“你当真是无心的吗”
“有心又如何无心又如何,神族的复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起身注视着被冰封的13位神祗,背对着郯越说。
“所以为了你们神族的复兴,她就活该被利用、被牺牲吗她这一世也就只有18岁啊,往后的百年你都要把她困在这里,受无尽的折磨吗”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郯越忍不住低声吼了起来,心里却更恨自己的无力,如果他再强一些的话,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这就是她的宿命”
“而且她以后还会有很多个百年,”亓昊背对着郯越说,顿了顿,“这13位神祗日后会是神界的中流砥柱,都受过她的恩泽,她往后的日子会过得很好。”
“真是可笑”郯越谑笑一声,明白了自己再如何恨这命运的不公,对江行云也毫无帮助,他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看着站在面前这个人的背影。
“我能为她做些什么”郯越觉得既然亓昊同样也把他当作一个棋子,那他这个棋子总得发挥出一些作用的。
约莫等了几刻钟,亓昊转过身来,注视着郯越,瞳孔漆黑,眸光寒凉,似乎在估量些什么。
“你觉得你能为她做什么”亓昊不答反问。
“愿代她受过。”郯越盯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仙界之主,没有犹豫,只是怕他连带她受过的资格都没有。
“代她受过”亓昊突兀地发出一声轻笑,眼里却一片淡漠,“你可知道她承受的是怎么样的痛苦,你不知道,我告诉你,是剖心挖腹之痛,是恨不得当场死去也好过苟活在世上的感觉。”
“你是真的愿意代她受过吗”亓昊突然一掌拍在了郯越的肩上,牢牢地盯着郯越的神色。
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疼痛席卷了郯越的全身,郯越挺直腰杆硬生生地扛下了亓昊的这一击,眉头也不皱一下。
“若是中途反悔,少不得出来之后也对她生出了怨气,倒平白的叫她伤了心。”亓昊冷厉的目光投射在郯越的脸上,想要看出他有没有一丝反悔之意。
郯越拂开了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我若不去,才让我悔恨一生。”
他小时候被老头子揍着长大,流放到魔域的时候也是单方面被亓昊所扮演的师尊揍着成长的,好不容易从魔域出来没过上几天好日子,魔界的内乱就爆发了,他从尸山血海中爬到了魔尊的地位。
就算受多百年的磨难又如何,他郯越受得起,他亦知道江行云也不是那种脆弱的人,百年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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