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江行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梦中的她很难受,难受到她不愿再去回忆那种感觉,只想彻底遗忘。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麻木地躺了很久,才逐渐回忆起自己睡去之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郯越,来找她了,好像还和亓昊谈了什么。
但是她中途好像突然就睡过去了,所以后来郯越有再发生什么吗想到这里,江行云倏然睁开了眼睛,吓跑了停在她脸上的那只蝴蝶。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麻的身体再次恢复了知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左手一直被人紧紧地牵着。
侧头就看见了她旁边躺着的郯越,男人闭着眼睛躺在她身边,神色苍白,梦中睡得似乎并不安稳,眉头皱得紧紧的。
江行云捧着男人温度过低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说话,“郯越,你快点醒过来吧。”
江行云一连在他身边说了好多话,但是郯越依然醒不过来,不由得有些担忧。
郯越这个傻子,不会趁她昏睡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吧
她抬手轻抚着男人的沉睡中的眉眼,心里却浮现出不安来。
“你醒了”白衣黑发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一百年过去了,这个男人却和江行云记忆里的没什么两样。
“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睡在我身边”江行云实在是担心,见了亓昊首先问的也是郯越的问题。
亓昊闻言,走到郯越身边,抬手去探郯越的额头,掌上有灵力的光芒流转,好一会儿才放下手,一只手背在身后,看着江行云。
“百年之前,他来找我,说愿意替你受苦,我跟他说,你的灵力可能不如她精纯,最后可能被困在梦魇中醒不过来。”说到这里,亓昊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行云的身上,
“他说他一定会醒过来的,因为他舍不得你。”
江行云长长的睫毛垂下,亓昊看不见她眸中的神色,却发现她握着郯越的指尖似乎在微微颤抖。
“他如何能替我你不是说只有我的身上的灵力才能使神祗复生吗为何还要扯上他”江行云心里难受又生气,却又知道自己确实是不应该向亓昊发脾气,只好问清楚缘由。
“因为你前世和郯越算是伴生的关系,是以你们的灵力是同源的”亓昊望着江行云解释了一番。
“前世我不记得了”江行云心里有些愧疚,以往郯越几次同她提过像前世的这样的话,江行云没把话放心上,只觉得郯越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就知道拿些甜言蜜语来逗她,现在想来心里只觉得苦涩,把郯越的一腔深情当成了不正经。
“你若想要记住,我可以帮你,只是据我所知,那时的你和他并没有明面上的交集。”在亓昊眼里前世的江行云和郯越根本就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而且那时的江行云差不多就是个只会修炼的工具人,所以事先才没告诉江行云这回事。
只是若她想要觉醒前世的记忆,那他也不会去阻止。
“不打紧的,”江行云望着亓昊说,淡淡地勾起了唇角,“能记起多少总归是好的,不然到时他醒了,问起这些事我总不能说记不起了。”
郯越在这种事情上,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在意得要死的。
“那我便依你。”亓昊往江行云的眉心点了下,唤醒了她身为圣石的那一世的记忆。
江行云快速地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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