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风靡。像谢家这样名门中的名门,自然不能落于人后。沈潆年少时,就读过谢澜不少关于梅的诗篇,皆能倒背如流。
安国公府里,还收藏了谢澜所画的四张梅图,沈潆视为无价之宝,从不轻易示人。
谢氏一门在大业能够享誉盛名长达百年,靠的正是谢氏子弟洁身自好,凌寒而立。沈潆一直想拜在谢太傅的门下,可惜他致仕之后,便失去踪迹,连谢家人都不知他的下落。
十几年的时间里,谢家频出变故。太傅致仕,首辅致仕,谢家原本在大业朝中树大根深,如今只剩谢云朗一个。外人都道他年轻有为,可这风光下面的暗涌,却不足为外人道。
所以高南锦常说,阿潆,别羡慕我,我可没有你那般福气。
福气她有的是哪门子的福气如果当初父亲没有执意把她嫁给厉王,是谢云朗或者别的什么人,或许她不会早死,会过着平凡而富贵的一生。所以她理解王氏从高处摔下来的那种落差,好比她现在像蚍蜉一样挣扎求存。
人如果没有强大的内心,真的会被窘困的环境逼疯。
沈潆正望着诗集出神,易姑姑从门外快步进来,对沈潆说道“姑娘,刚才大夫人派春玉过来,说谢夫人在京郊的别院办了个茶会,邀请你们一起去。大夫人那边已经应下来了。”
沈潆还在沈家的时候,高南锦就邀请过她几次,她都以病为由推脱了。这次想必是推脱不掉,而且魏氏已经答应了。
绿萝好奇地问道“谢夫人,哪个谢夫人”
红菱看了她一眼“京中还能有哪个谢夫人,能请得起大夫人这样身份的人肯定是谢侍郎的妻子,咱们姻亲高家的嫡女高氏。”
绿萝兴奋起来“那个吏部侍郎谢云朗吗如果我们去赴宴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一睹这京城第一公子的风采了”
易姑姑无奈地摇了摇头,红菱点着绿萝的鼻子道“小丫头春心荡漾了那位谢大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快省省心吧。”
绿萝扁着嘴,好像不以为然的模样“我就听人说过,当年的谢侍郎迷倒了京城无数的少女,也包括嘉惠后。我就好奇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先皇后倾心”
“别胡说。”红菱斥道,“担心掉脑袋”
“你怎知是胡说”沈潆在旁边,手支着下巴,幽幽地说道,“也许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