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跃上去,躺在了骡子背上,再不说话。
这下沈潆是真的相信他的脾气古怪了。若是别人还好说,裴延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侯爷,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地出来见他。这件事本就是她自作主张,要善始善终,只能设法说服这老儿进去。
她走到骡子前,客气地问道“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头挥了挥手“不重要,不重要。别耽搁时间,赶紧把人叫出来,我还想去睡个回笼觉呢。”
沈潆耐着性子道“我夫君不方便出来,还请您跟我到府里,事成之后,必定重酬。”
那老儿一听,直接坐了起来,瞪大眼睛“我刘知源行医多年,向来视金钱如粪土。你想拿银子打发我没门到底治不治病了不治我就走了。”
沈潆见他不为金钱所动,正在犯愁,易姑姑却惊叫了一声“您,您是蜀中的刘知源老先生”
“怎么”刘知源挑了挑眉,“你知道我”
易姑姑赶紧把沈潆拉到旁边“姑娘,您还记得我以前的主家是在宫里做御医的吧我听从前的主母说,主君就是拜在蜀中的刘知源先生名下。这位老先生真的是个神医在蜀中的名气很响。据说他可以活死人而肉白骨,只不过总是用些奇怪的方法,寻常人不敢给他治”
“你此话当真”沈潆心里莫名地喜出望外。陈氏给她办事,想来是尽了全力,否则打哪儿找来这么个人物
“错不了。夫人找来的肯定就是他”
沈潆想了想,走到刘知源的面前,说道“老先生远道而来,我本应该以礼相待,但想来我夫君的病没那么容易治,还是请人送您回去吧。”
刘知源一愣,不服气道“这世上还没有我没见过的病症,你说来听听。”
“还是算了吧。连御医都治不好,何况是您别白费工夫了。”沈潆转身要回去,刘知源急了,一下从骡子背上跳下来,挡在她面前“喂,你敢看不起老夫你可知当今皇上曾花大代价寻老夫进宫看病老夫的医术可比太医院那群老匹夫好多了你夫君的病,除了老夫,恐怕别人也治不好”
沈潆的心里“咯噔”一声,怎么裴章也曾找过他
她下意识地问道“不知老先生为宫里哪位贵人看的病看好了吗”
刘知源撇了撇嘴,有点不高兴“给谁看病老夫不知。皇帝托老夫的学生来寻,老夫那时在深山寻种名贵的药材,约定开春再进京,让学生设法吊着那人的命。后来学生来信,说那人已经病逝了,便作罢。此次,老夫是提前从山里出来,否则也不会被漕帮的人找到。”
这么说,裴章曾经想请这个刘知源进宫给她看病。难怪她病后钟天问不来长信宫,宫里的人说他蒹葭宫给徐蘅安胎,其实只是个托词,而他是去寻了自己的老师。她那时病入膏肓,药石难达,而裴章寄希望于刘知源,可见此人医术应该相当高明她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深想。
前尘往事,何苦庸人自扰,裴延的喉疾有希望能治好就行。
“老先生空口白话,我如何相信”沈潆摇头道。
刘知源被她激得吹胡子瞪眼睛,卷起袖子道“你这女娃娃好生伶俐,老夫偏受不得激将。你前面带路,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疑难杂症,如此难治”
易姑姑从前就听主家说过,这位老神医脾气相当古怪,不是个好相与的。以为今日要在这里狠狠耗上一阵,没想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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