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回一模一样的凭空出现,但眼睛没再发光,身边没带上次那个很费布料的随从,衣着从闪亮的白兜帽长袍变成了过分宽大的蓝色衬衫和长裤,脚下由笔挺的皮靴变成了可笑的毛绒拖鞋,付款方式也由潇洒的当空一抓,变成了从口袋里慢悠悠地小把掏。艾拉克勒悄悄打量对方那身泛白的不合身衣裤,冒出一个猜测。
“家里管得紧”他试探着问。
林登正抓出最后一把银币,闻言奇怪地瞟来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这还用想吗。艾拉克勒腹诽。一个曾经大把撒钱的单身男人手头变紧,表情变多,随从变没,不是突逢变故,就是准备找老婆,又或者已经找了个老婆。艾拉克勒比较希望是后两项。毕竟,从概率上来说,女性顾客通常比男性顾客更懂得欣赏他的手艺,而只要面前的男性客人愿意捎回一本商品图册,他就有希望发展出一位真正的大客户。
当然,有些话不能直接讲。
“您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回到被窝。”艾拉克勒说。
“真委婉。”林登笑了。“不过确实,我挺久没买衣服了。有没有现成的骑兵风衣战壕风衣也行。”
“抱歉”艾拉克勒不解道,“您是指骑士礼服”
“不,它大概是一种长款的防风外套这样吧,我出结构图和外层料,里布我要蛛丝布,配件里不要金属。”
林登边说边探手,艾拉克勒本能地往后跳。他的反应很及时,一整卷布料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柜台上,深海蓝色,斜纹织法,烛光下微微反光,就是稍微有点多。艾拉克勒打量过从桌面直达椅子的面料,又打量过林登的身形,不由从专业角度给出判断“先生,以您现在的形态这一卷至少能做十五件您说的长款外套。”
“那再加上长裤算了,多的先存你这。哦,等等。”
林登再度伸手,艾拉克勒已经开始习惯地再次往后跳。但这次,他奇怪的、能划开空间的客人并没拖出一卷新的布料,而是拖出半条光裸的胳膊。从这条胳膊的肌肉和连着的手的大小看,它的主人是位男性,而且非常想要夺回自己胳膊的自主权。
果然,几乎在被拖出的同一时刻,空间的另一头传出一道男声。
“谁怎林登”艾拉克勒觉得这道男声有点耳熟。“现在是凌晨点”
林登不以为意,并试图继续把对方往外拖“你自己说你不用睡觉。”
“爸妈在睡而且我没穿衣服我衣服呢”
“我送你新的,过来量一下,艾拉克勒在等。”
“啥那是哦。你先放开我。”
“别害羞啊,克拉克,你的躯体是解剖学和雕塑专业的优秀范本,应该勇于展示”
“先去展示你自己,请。”一颗不高兴的脑袋一边说着,一边从空间通道钻了出来,然后是被肥大的短袖长衫遮掩的肩膀和腰,接着是被更宽松的睡裤遮盖的屁股和腿,以及拖着和林登同款拖鞋的脚。艾拉克勒不得不承认林登说得很对,克拉克拥有一副即使裸奔都赏心悦目的好身材,可此人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就是要挡,还把那些人类乐于展示的部位挡得很是严实。
浑身遮挡的克拉克站到林登身边,先用一种混合着“原来如此”和“你怎么又”的疲惫眼神瞅瞅后者,这才转向艾拉克勒。“嗨,你好,艾拉克勒。”
艾拉克勒没回答,只用更加古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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