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
无悯铁腕在他背后低吼,猛扑上他的背,妄图把他拖入一个裸绞。这真是一个可笑的错误,都持有神格了却还惯用人类的技术林登腰背发力,被裸绞的对象反而顶住实施裸绞者后砸。
“唯物主义。之。制裁。”林登一词一顿,重拳砸向无悯铁腕的脑袋,卡住对方肩甲与胸甲的交界往下撕。此刻忽有厉风呼啸,一大束黄澄澄的子弹打得钢板崩碎、尘埃四溅。林登后撤数步起身,在下坠的货车上维持住了平衡,仰头。
红旗红色辉光暴涨,黄灯之蝠心头一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具现化出的子弹在那光芒下如雪花融化。那位红色护目镜红色腰带的苏俄同位体学着狂笑之蝠,龇起了一口白牙“一个连神位都没坐稳的货色,一个资产阶级的恐怖分子,一个躲躲藏藏拐卖未成年人的人贩子,也配来对付我伟大的苏维埃”
巨响隆隆,重力领域再次扩大。以林登为圆心,一切漂浮的物体齐齐砸下。
同一时刻。哥谭警局。法医室。
红罗宾抄着椅子砸开了门。不可靠的康斯坦丁双手揣兜,懒懒散散地跟在他身旁“鸟宝宝,你该早点砸嘿,友军蝙蝠我们是友军”
闪光弹和烟雾弹同时炸响,没有装备面具的康斯坦丁不得不捂住了眼。黑暗中有甜腻腻的女声在大笑,红罗宾拖着他往前冲。小丑女以撬棍挑起一张办公桌砸向他们方才停留的地方,其上的玻璃器皿和纸张洒了一地。
“来陪我玩嘛,蝙蝙,你难道不思念我吗。”
“抱歉女士,你找错了人”康斯坦丁嚷嚷,“我们过路”
红罗宾顾不得指责英国法师不负责任的态度。这么近的距离,通讯器里仍满是白噪声般的干扰,他干脆冲蝙蝠侠喊“b哈莉利爪化了”
“比利爪强。”蝙蝠侠回应,“低温和爆炸镖无效。”
红罗宾微微松了口气,使用“它”而不是“她”证明蝙蝠侠发现了问题。蝙蝠侠不杀人,可这不代表蝙蝠侠会对怪物留手。未知的东西最可怕,眼下未知变成了已知,他们眼前的不过是另一项任务
天空传出轰然巨响,连串线状闪电击在警局外围,绿化带腾起火光,又被大雨浇熄。整座建筑因不明原因颤栗,小丑女大笑着砸落撬棍,蝙蝠侠趁势掀翻了几只摇摇欲坠的铁皮柜,让撬棍被柜子咬住。可在明灭的雷光中,小丑女不在意地一踢。她被子弹打去一半颅骨、只剩下半张脸,如今那半张脸嘴角勾得过大,延至了脸颊。
“想念我了吗,小蝙蝙”她戏剧性地双手捧心,以小丑的口吻发问,锁骨处的领花一闪一闪。“听说你甚至没出席我的葬礼。”
“够了,哈莉。”蝙蝠侠眯眼。
蝙蝠侠盯着对方脖子上的饰物,那是一个发光体,拇指大小,被涤纶的荷叶花边所裹,像是圣诞节使用的装饰灯泡。之前,它是一块人造宝石,红色,塑料质感强烈除了他的苏俄同位体曾经踏过它。
耳机里灌满沙沙的噪声,与“神谕”、与蝙蝠洞的联系全部中断,干扰源就在附近,犹如周六的凌晨,非自然的强大力量使得一处理应位于欧陆的宫殿现于哥谭。
“你改写过现实。”蝙蝠侠冰冷地说,战术手套悄悄握住一只木制座椅。“你当知道小丑不会复活。”
“不,蝙蝙,”小丑女咯咯笑,“小丑是一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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