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口空气“有点像白兰地啊,真正的酒,不是万恶的姜汁汽水”
他的表情仿佛圣诞节提前降临、仿佛之前从未声称被绑架。林登趁机又拍了一张,而亚瑟皱眉,目光在他与布鲁西间一转,淡色眼珠锁住他“喝了会就和这个人一样”
“那起码也变成了布鲁斯韦恩,不亏。”林登笑笑,撤去力场。“奎托斯喝了都说好的约顿海姆酒,因为无谓的怀疑与戒心喂了地板,十分可惜,对不。”
他握着玻璃瓶的手食指离开瓶颈,继而是中指,无名指。亚瑟注意到这家伙悬空的手指稳定得犹如机械,有这种手的人要么是杀手,要么是收费比杀手还要命的医生。
然而这瓶酒的气息真迷人啊。亚瑟敢用酒鬼的直觉保证,它尝起来绝对比他上周从沉船里捞的、上上周某个落水水手送他的还好
赶在林登的小指撤离前,亚瑟托住酒瓶。对面的人貌似对此早有预料,径自将它往他怀里一送,手腕一反,又不知从哪托出一只状如熔岩的陶罐。这只陶罐的密封性似乎不大好,有如火焰的烈酒气息转瞬盖过了先前那瓶酒清淡的香。
“第一瓶算是给新朋友的见面礼。”这个眼瞳颜色透得像刀锋的陆上人微笑,“这只罐子里则是矮人的烈酒。你自由回答我的朋友一些问题,它就是你的了。”他指了指几步远外一个拘谨的黑框眼镜男。“放心,克拉克是个很能保守秘密的记者,没有官方背景。”
两种罕见的酒香勾着亚瑟的鼻子。属于酒鬼的那部分亚瑟已经决定认了这个新朋友并一把夺走了陶罐,属于正常人的那部分亚瑟慎重地评估了五秒形势
一个没杀伤力的脆弱阔佬,一个会法术的阔佬,一个记者。没什么敌意,也没什么杀伤力当然,是对他而言。
“好吧。”亚瑟哈哈大笑,大力拍林登的肩,“我知道一片地方,不远,避风,视野很好。”他让开酒吧门,审视台阶下看起来比须鲸还无害的大块头记者,又审视另一个有钱人,龇牙“至于问题么,一杯酒换一个问题,我有权不答。”
克拉克缩了缩肩膀,悄悄扒拉了一下采访本的厚度。
黄太阳下他对酒精是免疫的。
蝙蝠侠被一阵粗犷的歌声烦醒。
刨去这段吵嚷且跑调的噪声攻击,他睡了这个月、也许是这个季度以来最舒服的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心满意足,浑身发热,口内发冷
嗯
蝙蝠侠迟疑地眨了眨眼,眼球忠实地把“沙滩、篝火、烧烤、醉汉”这组景象摄入他的大脑,让这团器官像他车库里的跑车那样由停滞状态直线加速。
他的记忆停滞在昨晚夜巡结束的时候。之前他在整理超能力者的名单、整理已被保护伞公司抹去的猫头鹰法庭成员名单,期间他实在不想被在脑海里嘀嘀咕咕的布鲁西转移注意力而忽视什么线索,便联系了康斯坦丁。
英国人给他施了个睡眠咒语,保证布鲁西睡着了。
那么,在他睡着的这段时间,布鲁西在四处乱跑。
蝙蝠侠锐利的眼睛扫过海滩,扫过篝火,扫过烤鱼的残骸,扫过一摊疑似垃圾堆的灰烬、几只切面分外整齐的椰子,在一个对着大海唱歌的醉汉噪声源身上顿了顿。
他吃得很饱,穿得很少,嘴里有某种类似薄荷却杂有真切凉意的知觉残余,大概是神秘侧的什么饮料。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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