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去了西蒙边防就剩他自己,所以略显孤独,不过,他自己倒是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不适,毕竟现在他只想着消磨完时间就回房休息。
“沐兄,听说今年的试题难度很大,你有听说什么风声吗”沐彦卿正在放空自己,就被一个刻意压低声音的说话声拉回了心神。
沐彦卿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书生正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向自己,沐彦卿肯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人,不过看他身材富态,着锦衣戴华佩,看样子家境不错。
“兄台何有此问不到开考的那一瞬间,谁能知道考题的难易而且这难易是因人而异的,就算是拿到了试卷,考完出来,大家的看法也不一定相同。”沐彦卿低垂着眼睛,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锦衣考生看沐彦卿不冷不热明显与他不相识,不可置信的问道。
沐彦卿听到问话重新抬起头,定定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锦衣学子,只见他正一脸愤懑的看向自己。
沐彦卿无辜的摸了摸鼻子,不甚有底气的问道“我该认识你”他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印象,按说他的记忆力不错,也没有脸盲症,要是见过应该有印象才对,怎么他没有一丁点印象,看到这张脸就是全然的陌生。
“我是祝舒然,”锦衣男子憋屈的说道。
沐彦卿瞪大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祝舒然沐彦卿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当年西蒙国国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带领西蒙博学之人进京挑衅,私底下接连几轮都没有挡住对方攻势,西蒙使臣小人得志颐指气使,盛德帝震怒。
然后有朝官想起了他和阿瑜,先生为了让他们两个多历练,就应下了这个差事,与他们一同的还有一名为祝舒然的学子,听说是在京城最大的城南书院选出来的。只不过因为他和阿卿前两场全赢,按照三局两胜的原则提前结束了对阵,所以那名叫祝舒然的一直没有上场的机会。
说起来沐彦卿也仅仅见过他一面,印象中祝舒然身材手小,眼眉含情的白面书生,怎么这才几年就变成了这样。
看到沐彦卿疑惑和不可置信的眼神,祝舒然恼羞成怒,他不过是看他一个人坐在这有些孤单,想着过去毕竟并肩作战过就上来搭话,没想到人家不仅说话带刺儿而且完全不记得他了。
“祝兄与以前相比变化巨大,弟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还请见谅。”沐彦卿弥补道,不管怎么说人已然这样,他还是不往伤口上撒盐了,再怎么着他也不应该露出这么惊诧的表情。
祝舒然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沐彦卿这个解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祝舒然提醒道。
沐彦卿疑惑。
“听人说这次乡试的题目很难。”祝舒然小声提醒。
“还没进考场我怎么会清楚”沐彦卿不明所以。
“今年乡试第二场的试题是孟先生亲自出的,”祝舒然以一种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要装傻的表情看向沐彦卿。
沐彦卿委实惊讶,先生最近几个月不都是在为年后的春闱出题吗什么时候连秋闱也要用先生出的题了看了看祝舒然,说出来他可能不信自己也才是刚刚才知道这事儿
“这段时间先生一直不在家中,我只是在开考的前一日晚上拜访了先生,兄台说的这事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祝舒然看了一眼沐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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