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鲤慢吞吞犹豫的话语,他忍不住眼神一软,自从他认识栖川鲤以来,她就是这样的,胡说八道的本事特别厉害,睁着眼说瞎话的时候一溜串的脱口而出,但是让她说谎的话,她会慢吞吞的,勉强的,拐着弯换种词汇表达。
这个少女,并不擅长说谎。
赤苇的眼神黯了黯,他低声说道
“请不要说谎,栖川前辈。”
栖川鲤整个人慢慢的挺直身体,对着赤苇平淡又认真的眼神,少女咽了咽口水,然后转移视线,赤苇又淡淡的说道
“栖川前辈,请看着我。”
少年明明声音平淡毫无波澜,但是却微妙的有一种压迫感,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栖川鲤不自觉的鼓着腮帮,不仅嘴巴硬,脾气倔起来也轴的很,赤苇捧住栖川鲤的脑袋,动作轻柔的把少女的脸转了回来面对自己。
“”
赤苇这样已经超乎平时自己的行为了,但是少女脖颈上的痕迹让他无法忽视,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是谁做的”
赤苇问道,但是栖川鲤却不能回答,那个银白发的男人凶狠残暴,身上的气息是和她的日常完全不会交集的存在,栖川鲤能感觉到来自赤苇掌心的温度,脸颊上的温度传递过来,栖川鲤斟酌了一下话语
“恩就是,遇到了一个特别凶的家伙。”
栖川鲤皱着眉苦笑着,但是那副没心没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表情,赤苇内心涌起一股冲动,但是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被他阻止了,他该说什么呢,少女避而不谈,当时的情景一定很可怕,赤苇想象了一下栖川鲤口中的画面,大约是少女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然后受了伤,但是赤苇并不知道,他能想象的最凶的暴徒,都比不过那个银白发的男人,那个男人手上沾染的鲜血和身上凝聚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是他从未见过也不会想象到的存在。
“”
赤苇京治垂了垂眸,他放开手,掌心碰触到的柔软,即使表情平淡,但是内心却已经起了波澜了,她不说,那他也不追问,只是那抹痕迹实在刺眼。
“栖川前辈。”
赤苇突然开口,栖川鲤怔愣了一下“呃”
要说出来的话,也不符合赤苇平时的性格,但是他觉得,他应该这么做,他想要这么做。
“如果可以的话我送你回家吧。”
栖川鲤张了张嘴,真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哎,这个平时脾气冷淡的后辈竟然会这么说。
但是栖川鲤能感觉到少年内心的柔软,他是在担心吧。
“阿拉,不用的啦,已经过去了,不用担心。”
栖川鲤摆了摆手,她和赤苇虽然同路,但是最后还是分来两个方向的两个地址,少年送他回家,会稍微绕一点路的。
“请不要拒绝,栖川前辈。”
赤苇这么说的时候,栖川鲤总有一种不敢拒绝的微妙感觉,她似乎能感觉木兔对上赤苇的时候,整个人自己身子僵住,一点都不敢反抗的样子。
“呃”
哇,这个后辈气势好强。
学,学姐的威严快没有了
“可是”
赤苇清冷的眼神直视着栖川鲤,他平平淡淡的继续说道
“请不要让我担心,栖川前辈。”
喂即使叫着我栖川前辈但是我没感觉到喊前辈的尊敬
“我”
“前辈。”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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