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除了习惯的辣味和尾调慢慢升起的那股甜味,栖川鲤即使习惯了琴酒的味道,但是还是无法去品尝酒类,尤其这种可以出了名的烈酒,栖川鲤感觉这个酒的后劲上来了,明明依旧感觉自己还很清醒,但是身体却摇摇晃晃的好像无法保持平衡。
琴酒放开了栖川鲤的那缕头发,看着身前的少女身子摇摇摆摆的,他心情颇好的回答栖川鲤的问题
“恩,琴酒,配以柠檬汁,和石榴汁以及冰镇苏打水,名为金菲士,你可以尝一尝,对你这样的小姑娘来说,不会太烈。”
栖川鲤原本还摇摇晃晃的身子猛地一怔,还迷迷糊糊地眼神都突然睁大,她慢悠悠的转回头,仰视着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男人。
“小姑娘”
栖川鲤皱巴着小脸一副不自在的样子“怎么都叫我小姑娘,我哪里小了。”
“呵,未成年的小鬼,想当女人么”
琴酒嗤笑一声,这种不肯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一样的语气,他不耐烦的很,事实就是事实,不要去狡辩。
栖川鲤想要站起来,想要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琴酒然后掷地有声的去反驳琴酒的那句话。
“我就是女人啊”
栖川鲤说的特别有底气,她可是能变成女人哒
栖川鲤感觉自己脑子很清醒,但是肢体就是不协调,这就是烈酒后劲的杰作,越发清晰的神智,但是连走路都无法走成直线,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却无法做出细致的调整,栖川鲤想要站起身,但是自己根不起来,她撑着茶几,但是高度不够,栖川鲤转了个身,找了个高度够的,可以攀爬的物体。
琴酒依旧保持着他观看者的姿势,他就这么看着脚边的小姑娘那副保持不了自己平衡,艰难的在他膝盖上攀爬,栖川鲤撑着琴酒的膝盖,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又摇摇晃晃的摔了下去,琴酒抬起手捞住了栖川鲤,栖川鲤双手扒在琴酒的双肩,她眨了眨眼,索性坐了下来,就这么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呵,女人。”
就这幅样子,还说自己是女人
“”
栖川鲤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她扒着琴酒的肩膀,即使想爬下去好像已经跑不掉了,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力道不重,但是她却感觉到一种桎梏感。
“胆子很大么。”
坐在他腿上的重量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重量,只是看着她喝了酒之后胆子这么大的敢爬到他的身上,琴酒有了一丝的兴趣,他倒想看看,这只小猫,胆子还能大到什么地步。
在琴酒有兴致的时候,他的忍耐度非常高,在不踩到他绝对的底线之前,琴酒都可以放任对方。
“”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眼睛直溜溜的盯着琴酒,近距离的看着琴酒的模样,男人身上冷冽的气质被她忽视了,见栖川鲤那么好奇的看着自己,琴酒意味深长的笑着问道
“现在不怕死了”
之前一直问着,问着,会不会杀死她,现在已经胆大的爬到他的身上去了,他有表现的那么温柔么竟然胆子膨胀了两倍不止。
听到死这个词汇,栖川鲤抖了抖,明明觉得自己的意识很清醒,但是又觉得不清醒,否则为什么大脑给自己的指令那么的疯狂,栖川鲤捉紧琴酒的肩膀,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恩不怕”
琴酒侧了侧脸,只听栖川鲤掷地有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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