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对她有伤害么”为什么她那么抗拒
看着夏目大有一副如果有害的话,就不给画的表情,的场静司被少年的天真和温柔给逗笑了
“如果我说有害呢,你就要阻止么然后让所有的妖怪都聚集过来,围攻她么”
的场静司带有笑意的话语,却冷酷残忍的说道
“少年啊,画符所受的伤害,可是比不画来的低呢,小小的代价得到更多的利益,有什么不好。”
夏目贵志皱起眉,他并不喜欢这样的言论
“为什么要选择一定要受伤这个选择。”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可以保护她。”
的场静司并不意外少年天真却又温柔坚定的话语,这个少年总是这么做,这种最大的温柔,给与人类,也给与妖怪,是个非常有趣又奇怪的存在,但是比起的场静司,栖川鲤却惊讶的看着夏目贵志,少年即使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么单薄的模样,栖川鲤还是觉得,少年很是单薄,很容易被欺负,那种温柔的气质让人舍不得去伤害,他现在那么掷地有声的说要保护她,用他单薄的身子保护她栖川鲤轻笑了起来
“夏目,你比以前诚实了呢。”
以前的夏目,只会闷声不吭的挡在前面,现在可以直白的说出口,保护这个词呢。
“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栖川鲤发誓她刚刚好像听到了妖怪这个词
“但是的场大坏蛋又提到画符的话”
的场静司挑了挑眉,男人意味不明的说道
“你倒是直白的喊出的场大坏蛋这个称呼呢,鲤酱,真是让我伤心。”
夏目贵志不理会的场静司那种意味深长的口气,他只在意一件事,他认真的问道
“真的没事么栖川,如果会受伤的话”
栖川鲤嘶了一声,的场静司发出一声嗤笑,栖川鲤鼓着腮帮声音弱弱的说道
“受伤倒不至于”
“恩”
“就是痒。”
“恩”
夏目贵志瞪大了眼,等等等等等,痒
只在手心被画过符的夏目贵志,根本不知道,被全身画符时,笔尖在身上游走的那股瘙痒,那种酥麻感,那种莫名的有股力量,顺着下笔后的咒文,有什么在皮肤上流动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栖川鲤幼年时,感受过的那种感觉,她其实害怕再次感受到。
夏目贵志并不懂栖川鲤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他抬了抬眼看向的场静司,想让他给出解释,但是男人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准备好的毛笔,他撩起袖子,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手执着笔杆,他俯视着榻榻米上的栖川鲤,清淡的对栖川鲤说道
“躺下,别乱动。”
说着,他又对夏目说道
“啊,贵志君,如果她乱动的话,请你压住她别让她乱动,画错了很糟糕的。”
“”
夏目贵志狠狠的皱起眉,他对于的场静司的话只想拒绝,但是沉默了一会,少年咬牙切齿的跪在了栖川鲤的身边愤愤说道
“的场先生,你是变态么”
“呵呵呵,贵志君,你这么称呼我,我得付出点行动,才能符合呢。”
栖川鲤瞥了的场静司一眼“你本来就是变态。”
这个时候,栖川鲤和夏目贵志是统一战线的。
“趴好,别动。”
的场静司瞥了栖川鲤一眼,年少时,他就很想那笔在哪小姑娘肥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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