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只看到地上的碎片,不
还有一双鞋。
栖川鲤挣扎着把鞋子脱了,柯南捡起栖川鲤的鞋子,里面放着一个人形的模型。
那是月堂礼的模型,这是栖川鲤唯一能留下的线索。
鲤
楼上的案件还未有头绪,现在栖川鲤失踪了。
栖川鲤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她好像没有失去意识,可是她不清醒,她知道自己不清醒,但是大脑却又感觉很清醒,她的大脑一直在运作,她清晰的询问着自己的现状。
我怎么了。
我在哪里。
现在什么情况。
但是,这些问题,栖川鲤回答不了自己。
她的大脑并不是昏昏沉沉的,但是却提不起劲,她无法集中精神,栖川鲤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现在会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充满着狐尾百合的空间。
栖川鲤不确定自己是在地上还是地下,因为这里没有阳光,所有的光亮全部来自于顶上的白炽灯,在这样的室内里中植一片的狐尾百合,这个画面美丽又森然,这片百合不是自然生长,虚假的光照,虚假的温度,虚假的混合泥土,这是一片虚假的洁白。
栖川鲤被绑在一根矗立在百合花中的十字木椎上,她就像某中艺术品,身边都插满了各中各样的花朵,一半盛开,一半枯萎,月堂礼现在比之前更像是疯子,他就把她和木椎当做了一个插花的摆件,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摆弄着栖川鲤身边的造型。
“等我弄完了一切之后,就可以把你弄死了,给你取名花与死亡吧,让你死的漂漂亮亮的。”
月堂礼把栖川鲤已经不当做一个独立的人了,而是他的艺术品的一个存在罢了,栖川鲤抬了抬眼,给了月堂礼一个嘲讽的眼神。
“啊,这个眼神不错呢,就定格这个眼神吧”
月堂礼不在意栖川鲤的反应,欢快的走到一边放着花枝和工具的台子上拿起一根注射器,栖川鲤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什么
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的大腿现在都还麻痹着,这个注射器里的会是什么
栖川鲤想要反抗一下,但是回应她的只有上半身,她下半身的一只腿毫无反应,就像是脱离了身体控制一般。
“不用担心啦,一点都不痛。”
细长的针刺在了栖川鲤的脖颈上,栖川鲤感觉到脖颈上的那股刺痛和酸胀慢慢扩散开来。
“砰”
门外传来什么巨响,月堂礼的笑容猛地收住,这里不该被人发现的。
难道那群人找到暗道了
不可能。
注射器里的液体没有打完,月堂礼没有拔出注射在栖川鲤脖颈上的注射器,而是直接放开了手,他快步的走出这个充满狐尾百合的地方去打探公馆里另外几个人的行踪,栖川鲤失踪了,他们那群人肯定会到处查找的,他不会让他们把人找到的。
他还想要看看她变成艺术品被那些人发现时候的表情。
“哒,哒,哒”
月堂礼出去了,栖川鲤能听到月堂礼独特的脚步声,欢快又疯癫,但是这个脚步声不一样,沉稳,又具有压迫感,清脆的脚步声像是往栖川鲤的方向走过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栖川鲤的心上。
这个脚步声她并不陌生。
“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蠢。”
栖川鲤低着头看着地面,黑色的鞋子,黑色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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