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有薄茧,干燥的皮肤能感觉到裂痕和死皮的剐蹭,栖川鲤看不见前方的样子,眼前一片漆黑,但是带着她走的人却有着明确的目的地一般。
“等等,樱川君,我走不快。”
栖川鲤喊了一声,明明知道对方不是樱川九郎,她依旧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对方果然因为栖川鲤的话语放慢了脚步,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们停了下来,栖川鲤听到了一声开门的声音。
“吱呀”
门被打开了,栖川鲤闻到了刺鼻的腥臭味,栖川鲤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感觉很不好,她不想走进前面那个有着血腥腥臭味的房间。
“”
“唔”
那人把她推进了房间,栖川鲤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到地上,她用手中的拐杖支撑着地面,却来不及躲开身后朝着她扑过来的人,身后的人身上带着消毒液和铁锈味混合的味道,他一只手臂钳制住栖川鲤的脖颈,他的身高只比栖川鲤高一点,所以他向后弯下腰,硬生生的把栖川鲤提了起来,让栖川鲤没有脚下的支撑点。
“月堂礼”
栖川鲤双脚用力蹬着身后的人,月堂礼发出病态的笑声一步步靠后
“嘻嘻嘻,是我哟,鲤酱,你记住我的味道了。”
“啪叽。”
月堂礼似乎退到了墙壁上,不小心压在了墙上的开关上,房间里的灯光只闪了一瞬间,又关上了,但是就那么的一瞬间,栖川鲤看到了房间里的模样,满房间的鲜血,像一个屠宰场。
“但是我也记住了你的味道,鲤酱。”
月堂礼身上还有着针筒,他一只手钳制着栖川鲤,另一只手则是将针筒对准栖川鲤的脖颈,栖川鲤隐约间感觉到了针尖的刺痛和冰凉。
“”
栖川鲤颤了颤身子,月堂礼笑着说道
“不挣扎的话,反而会死的安逸一点。”
月堂礼习惯了在黑暗中行动,他看得见房间里样子,他知道他的针筒距离栖川鲤的脖颈只留下几毫米的距离,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前方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黑暗的存在席卷了栖川鲤的眼睛,也席卷了她的大脑,此时此刻,栖川鲤的脑海里回想起了诸伏高明受伤时候的样子,回想起了大和敢助留下的拐杖,冲矢昴还是下落不明,就连之前掉下悬崖的安室透也没有踪迹,谁都不在了,现在,只有她自己。
不反抗的话,只会死。
她不可能永远有好运有人来救她。
她不可能永远天真的做一个被人宠的大小姐。
她是不是,其实很堕栖川蛮的名声呢。
那个凶狠名声的栖川蛮有个不争气的女儿,总是被人欺负
叫鲤吧。
不叫鲛,不叫鳄,不叫鲸啦,你倒是取名字取的体型一个比一个大啊,期许那么大么
恩,期许超大,我要让这个小家伙,永远健康快乐,幸运陪伴,叫鲤好,喊起来也带着爱意。
栖川鲤不知道栖川蛮的期许,但是她却想做一个像栖川蛮的女儿。
栖川鲤闪了闪眸子,她没有躲开脖颈边上的针筒,她甚至自己撞了上去,尖锐的针尖刺进栖川鲤的脖颈,反而让她冷静下来,刺痛,麻痹,栖川鲤觉得即使针筒里的液体没有打进去,她也被麻痹了大脑,她现在的行动是大脑的指示还是灵魂的驱动,还是自己的行动,栖川鲤说不清楚,但是她觉得这一系列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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