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鲤你是做不了天真的公主的,我会把你变成荆棘缠身的公主,满身是刺却绽放出绚烂又血腥的花朵,别人不敢采也不敢碰,只有我可以摘,可以碰触,可以捏碎了践踏。”
琴酒的声音在栖川鲤耳边沙哑的低喃,酥麻的感觉从背脊升起,琴酒的身体贴紧着栖川鲤,每一句话都让栖川鲤绷紧身体,可是她却更加感知到琴酒身上的硬度,这个男人在说的是魔咒吧。
他的话也实现了一半不是么。
他采摘过她,碰触过她
栖川鲤怔愣的看着前方,月堂礼眼中的情绪像是在嘲讽栖川鲤,他是猎物,但是她也是猎物。
“咔嚓。”
安室透的枪靠近了一步,男人挂着温和的笑容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他笑着对琴酒说道
“过分了哦,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琴酒,你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安室透这是在琴酒的雷点上踩了踩,这个男人能够笑着去点燃最大的雷,他笑嫣嫣的对栖川鲤说道
“鲤酱,你觉得呢,这个男人说的话,是不是很过分。”
哪里是过分啊,简直变态好么。
明明是被琴酒桎梏在怀里,但是栖川鲤却有一股勇气,她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道
“是哦,超过分,我可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安室透得到栖川鲤的回应,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鲤酱又还是原来的鲤酱呢,他轻柔好听的声音和琴酒是相反的对比,他还用琴酒一贯讨厌的口吻对他说道
“琴酒,公主可不是这样对待的哦,公主要的可是骑士,而不是魔王。”
这种话对琴酒来说非常无趣,也非常可笑,这种台词也只有贝尔摩德会陪波本讲,毕竟那个女人就是个演员,说着装模作样的台词的能力和波本胡说八道的能力没有差别,琴酒没有理会安室透的话,他搂紧栖川鲤的腰肢,少女纤细的腰肢更加贴近琴酒,他扯着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问着栖川鲤
“公主你喜欢哪一种”
咦这是什么修罗场的问题
“公主当然喜欢听话的。”
栖川鲤闷闷的说道,哪个公主喜欢脾气坏的。
“呵,如果你让我杀了这个男人的话,我会听话的。”
琴酒难得附和栖川鲤说话的方式,但是琴酒口中的男人,并不是月堂礼,而是安室透,安室透笑着回应道
“听话,我倒想看看呢,琴酒你听话的样子。”
凶兽被束缚的样子。
“你们两个都不听话。”
栖川鲤轻笑起来,少女看着自己手中的枪,明明握着武器,但是她却觉得这个武器没有给她安全感,身后的两个男人比武器还要可怕,栖川鲤黯了黯眸子,在月堂礼无声的嘲讽的笑意下,栖川鲤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转过身面对着琴酒,她仰视着琴酒,凶兽看着奶猫的样子就是看着猎物的样子,眼神凶狠,没有一丝温柔,栖川鲤又看向了一边的安室透,男人举着枪对准琴酒,但是栖川鲤知道,如果安室透为了她对琴酒开枪,他所作的一切都白费了。
他会为她开枪的。
但是栖川鲤不想破坏安室透所付出的一切。
“”
安室透怔住了,栖川鲤对他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她要做什么
“琴酒,抱我。”
“”
琴酒挑了挑眉,对栖川鲤的这句话玩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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