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常,顺口就说了句,“别说分手了,离婚也能复合的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对啊,计师姐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傅师兄舍得放手才怪呢。刚刚我回冰球馆拿前天落下的滑轮,看见傅师兄在最里排的座位堵住了人,好像在谈什么人生大事啊。”
“什么,你居然有第一手的情报干嘛不早说呀然后然后呢”女生们瞬间被这个话题吸引了,也没管杨露还在不在,双眼亮晶晶瞅着情报员,渴望神仙狗粮的投喂。
情报员摊了摊手,也是一副扼腕的样子,“没然后了,我还没走近呢,就被傅师兄瞥了一眼,那眼神是真冷,咳,不过很性感就是了。”
杨露听不下去了。
不可能的
怎么会
她扒开人群,猛地往冰球馆跑去。
此时,琳琅抱着胸,瞧着拦路的罪魁祸首。在校庆演出结束后,她按照原来的计划,被师弟师妹邀请到冰球馆观战,观是观完了,精彩也精彩,就是不给走。
师弟师妹被傅熙的气场所震慑,一个个跟夹着尾巴的小动物似的,问好之后赶紧溜了。
冰球馆的灯光只剩下中央的一束,四周昏暗朦胧。
“傅熙,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低沉的声音变得嘶哑,似是夜晚狩猎的吸血鬼,考虑哪处的鲜血更可人。“我说了,跟你交流下过去,再谈谈未来。当着别人的面,你不想听,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你听听了。”
琳琅表示不感兴趣,打算从另一边走。
“唰”
傅熙伸手抽走她发间的蜘蛛宝石簪子与红带,满头青丝倾泻下来,衬得这个只到他下巴的家伙是那么的柔弱、无助。
仿佛一捏就碎。
“你,不可理喻”
她摸了摸散开的发,怒瞪着人。
而傅熙深邃的黑眸渐渐沾染了恐怖的色彩,褪去了这身人皮,像一头择人欲噬的野兽,想要一口咬断她的命脉。
“计琳琅,你该高兴的,你成功了。”
他叹息着,轻不可闻,成功把他弄疯了。
随后,他的一句话让平地起了波澜。
“我们复合吧。”
“什么”
“复合。”他清晰短促地重复,“我们复合,互相折磨,重蹈覆辙。”
然后,肝脑涂地,粉身碎骨。
“抱歉,我们不适合,我拒绝。”
傅熙沉默了。
琳琅唇间一痛,铁锈的味道蔓延开来。
这个疯子
上辈子是属狗的吗
挣扎之间,琳琅看到了场馆入口立着一道身影,看身形,好像是个女生。
“救命有人要非礼唔”
琳琅被手帕捂住了嘴,视线突然变得模糊。
“门口的同学,有事吗”
寂静的空间内,青年漠然的声音似滴水成冰,彻骨的寒。
杨露心头一颤,胆量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失去了对话的勇气。这不是她的师傅,陌生得令人恐惧。杨露脑子浑浑噩噩的,等她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跑到校门口了。
傅熙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她已失去知觉。
“呵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你有充足的时间来思考,我们的未来”
男人的容颜清隽冷淡,美得出尘,可那幽深看不到底的眼睛,却叫人从心头冒出一股寒气来。
琳琅第二天,昏昏沉沉醒来,除了头稍微疼,身体并无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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